……
隔天她就真的搬去了學校住。
和林清一個宿舍。
彼時,裴歌已經和林清算比較熟了,食堂的飯菜也沒有那麼難以下嚥,課堂上覺也睡得比以前少了,偶爾還能帶上書去聽課。
林清住的宿舍是混寢,另外兩個女生是其他的專業。
她逃了一節課,司機將她的所有行李都提上來,管家帶著人幫她鋪床。
這些排場不是裴歌想要的,但好像有些地方她的確無可奈何,離開之前,管家對裴歌報以心疼:“小姐,這種地方你怎麼住的下去?”
裴歌不聽:“別人都能住,憑什麼我不能住。”
她連忙趕人:“好了,你們快走吧,就當我死外邊了,知道了嗎?”
四人寢,本來就不大,裴歌一來,屋子裡東西頓時堆得更多,幸好一切還算井井有條。
晚上,裴歌和林清一起去校外吃飯。
街邊的大排檔,不太乾淨衛生,裴歌知道不應該但骨子裡還是多少有些嫌棄,那些東西她吃的少但味道卻比學校裡的好上太多。
林清還是覺得很夢幻,她跟裴歌說:“他們說你們家特別有錢,為什麼你還要住校,是來體驗人生嗎?”
“那是我爸的錢,不是我的錢,這麼說你能明白嗎?”裴歌拿著一次性筷子在桌子上敲了敲,又說:“相反的,我現在特窮,我爸不管我,讓我自生自滅。”
林清驚訝地張大嘴巴。
夜市裡鬧哄哄的,空氣裡混合著各種食物的味道。
有的燒烤攤旁邊就在賣衣服,油煙一陣陣地往天上飄,路過的人時不時伸手去摸兩下衣服,燈光明亮,可以看清楚空氣中的灰塵。
裴歌收回目光,問林清:“所以有沒有可以賺錢的方法?聽她們說你每週都要出去兼職,能不能帶我一個?”
“你爸真的不管你嗎?那你現在每個月多少生活費?”
“三千。”裴歌答得乾脆。
“……”林清咳了咳,差點嗆到:“這麼多完全可以過得很好了,不用出去兼職啦。”
裴歌敲著手指看著遠處:“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