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響起的腳步聲打斷了室內的談話。
裴歌視線驟然和病床上那道目光對上,一個暗藏殺氣,一個岑冷沉默。
她壓根不在意裡頭的人都是些什麼反應,刻意加重腳步,直到連裡面的護士都開始皺起眉頭。
裴其華轉身,見是裴歌從門口進來,他站起身,氣不打一處來:“你能不能注意點影響,這裡是病房,你那鞋子是怎麼回事?”
高跟鞋落在大理石瓷磚上的聲響,叮叮咚咚,吵得不行。
裴歌站定,無奈地望著裴其華:“那我鞋子就是這樣呀,總不能我脫了鞋子光腳進來吧,也沒這個說法。”
說完,裴歌還看了江雁聲一眼,表情有些不屑和得意。
裴其華交代護士幾句話,又跟江雁聲說了兩句話,看著裴歌:“你給我出來。”
走廊上。
裴歌聽完裴其華的話,她抿著微笑的唇,說:“您不會以為那是我乾的吧?昨晚我可是在家睡的,你看到了的。”稍微一個停頓,她又挑起眉:“還有,要我都能把他打成那樣,那爸你看上的這個人未免也太廢物了點。”
那鄉巴佬的身手她見過的,1912門口,他曾經放倒了一眾保鏢。
裴其華臉色一沉:“你還抵死不承認是不是?”
“你那是強行想屈打成招,除去今天,我都已經半個月沒見過他了,這個鍋我可不背啊。”裴歌搖頭。
“你還想狡辯?那個姓祁的,成天不務正業,鼓搗這個那個,我以為你跟他是真的斷了,結果你們倒是怪雁聲棒打鴛鴦了,這才多久,轉身就找起他的麻煩來了?裴歌啊裴歌,再過一點你是不是能直接殺人放火了?”
裴歌冷哼一聲,也是被他的話給氣到了,想也沒想就說:“殺人放火那是你乾的事,我可幹不出來。”
“你就非得氣我是不是?”裴其華捂著心口盯著她。
裴歌抿著唇,不說話。
裴其華指著病房的方向,問她:“那我就問你一句,這件事你知不知情?”
聞言,裴歌看著遠處,水珠順著樹葉往下掉。
知不知情……裴歌拍拍手,懶得裝模作樣虛與委蛇了,她不喜歡說謊,也不屑於說謊:“他說是我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