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位穿著都市白領裝扮的女子接著裴歌的話也說:“多半是這男的倒打一耙,那姑娘手上一個包都抵很多人好幾個月的工資了,她偷你錢幹嘛?”
聞言,眾人原本驚詫的眼神瞬間變得鄙夷。
那男的還在強詞奪理:“絕對都是假貨!要真那麼有錢,還來擠公交?”
裴歌點點頭,好像這人的話還有幾分道理。
前方就是站臺,裴歌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那男的,稍微湊近了些,聲音極輕:“你手腕脫臼了,還不下車去醫院,這手就要廢了呀。”
就好像她剛說完,這男的就應景地要疼得暈過去。
車門開啟,猥瑣男逃也似地滾下車了。
等一切恢復正常,剛剛說話那女人挪過來小聲地問裴歌:“那男的不懂我懂,你身上這些行頭都是真的,還來受這個罪做什麼?還有,他手腕真被擰脫臼了?”
裴歌轉頭盯著她看。
女人有些尷尬,她小聲說:“剛剛你說的話我不小心聽到了。”
“哦。”介於她剛剛勉強算幫過自己,裴歌很敷衍挽唇一笑:“他說的沒錯,這些都是假的。還有,他手腕不是脫臼,”頓了頓,“是斷了。”
白領女愣在原地,也不知道是驚訝還是不信。
那男的一看就虛得不行,她擰脫臼個手腕算個屁啊。
……
熬到她下車,已經是一小時以後了。
裴歌出現在校門口,周傾風風火火地衝上來,點點時間:“姑奶奶啊,你讓我等你上課,你這都直接遲到半小時了,你懂不?”
“你怎麼轉性突然要來上課了?這不像你啊。”
“還有,這大清早的臉色就這麼難看,你又給你們家那個菲傭氣受了?”周傾湊近了看,還嘖嘖兩聲:“這臉上的妝都有些花了,你是打仗去了嗎?”
裴歌實在是覺得他聒噪,不耐煩地看著前方,手掌直接呼住周傾的臉將他往旁邊一推:“煩著呢,別吵我。”
周傾充滿疑惑地站在原地。
看著她走出十幾米,前方的那道纖細身影站定,回頭看著周傾:“往哪邊走?”
周傾:“……”
這哪像是要轉性的樣子,純粹來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