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畏懼我父親,這在我的預料之中。
從徐炳樂口中得知,父親無論是在風水界,還是江湖上,都站在最高點。
王海為什麼會對我父親產生懼怕感,他自己心裡清楚。
當王海得知我是王宗仁的兒子,他慫了。
王海囂張跋扈的氣勢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平靜如水。
“麒麟……”
王海小聲嘀咕著我的名字。
現場沉默了幾分鐘,王海站起身。說道:“明天自己過來拿。”
王海和杜恆離開包廂,臨走前,兩人不約而同看了我一眼。
王海畏懼我。
杜恆欣賞我。
但我覺得這兩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說是讓我們自己拿。肯定會耍陰招。
兩人離開後,大D對我刮目相看。
連徐炳樂都要敬畏三分的人,但在我面前卻低聲下氣,不敢多言。
現在已經石錘祖棺是王海搶走的,沒必要動刀動槍把事情搞大。
王海本想用祖棺威脅徐炳樂,不過已經被我談判成功。
當晚。我收到王海給我發來的大紅包。
錢對我來說,毫無用處。
我讓徐炳樂給我王海詳細的資料,在茶樓的時候,沒機會問出他為什麼要強行徵收王家村那塊坍塌的廢墟。
夜晚入睡,門外傳來細微的動靜。
我起床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測聽,並無響聲。
看了眼時間,兩點多鐘。
這該死的凌晨,總覺得沒好事發生。
醒來之後有些尿意,剛脫下褲子,鏡子裡突然出現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
他手中的匕首,在鏡子裡反光。
我立馬彎腰,躲過他的攻擊。
在狹小的洗手間內,我被男人用匕首壓制。
我拔斷馬桶蓋,當作盾牌,擋下匕首的刺捅。
由於我屬於被動,外加上空間小,沒法進行反擊。
匕首是利器。馬桶蓋是塑膠,擋不了幾下已經被捅成馬蜂窩。
一不小心,被匕首劃傷手臂。
顧不及傷口,這人已經成功把我激怒。
我把浴巾扯下,往口罩男臉上扔去,正好擋住他的視線。
沒等口罩男把浴巾拿下,我一腳把他踹到牆壁上。
扭斷他持刀的手,接著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往馬桶裡摁下去。
“咕嚕咕嚕……”
口罩男即便戴著口罩。也被馬桶裡的髒水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