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氣場這麼大。
原來是香洲最厲害的風水師。
年紀越大,道行越高,資歷越深。
杜恆看起來應該也有個七十歲左右,老奸巨猾,是個狠人。
“喂,我是請樂少來吃飯的。你們五個人來就算了,怎麼還來了個不懂事的後生仔?這算什麼意思?我看你們現在的坐的位置,倒像是他是你們公司的老大,算了算了,散場。”
王海站起身正要走人,被我一聲呵住!
“海叔,你把人家的祖棺給搶走,這事情說算就算嗎?”
王海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你幾個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清楚。鬥不過人家,就叫人搶棺材。而且還是祖棺。”我點燃一支菸,對著王海吹出一口氣,微笑道:“海叔,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折壽的?”
“嘭!”
王海用拳頭怒拍桌子。
“我警告你,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們徐氏遷祖墳,全香洲圈內人士都知道,祖棺被搶這跟我有個屁關係。我王海站得直,坐得穩,從來不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你開口汙衊我,我看你今天是想進醫院動手術!”
杜恆拍了拍王海的手臂,讓他冷靜一下。
杜恆挪動凳子,往前移了一點位置。
他站起身。給我倒茶。
“後生仔,這話可不能亂說哦。你要知道,亂說話。會遭到報應的。”
茶水已經倒滿溢位,但杜恆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所謂酒滿敬人,茶滿欺人。
倒茶七分滿。剩下三分是情面。
但茶滿,顯然是不歡迎我。
杜恆坐下後,伸出手,對著我說道:“請!”
我並不在乎這些,把茶水倒至三分,留有七分,寓意這次飯局我必須在場。
“我是個外地人,也不是你們局內人。但你們的做法已經超過了一個度,我已經好心勸阻樂少不要動刀動槍,如果你們不把祖棺交出來,那這事情就沒得談。”
我也不想兜圈子,這樣說話太累。
開門見山說話。倒是很輕鬆。
王海不高興了,他否認自己搶走祖棺。
我身邊坐著的大D把手機丟在桌上。
手機裡的影片,是在廠裡附近監控調出來的。
影片中,能清楚的見到一群戴著口罩的人進入廠裡,不久後便把棺材託運出來,然後放上一輛貨車。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