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事不會這麼絕,此次來找你,肯定有事相求。”
“嗯?”
說到這兒時,金三放下手中的麒麟神像。
他轉過身看著我,問道:“你什麼意思?”
“我有一個朋友,中了血煞蠱。這種蠱術,在湘西那邊早已失傳。經過調查,我發現只有滇南區域的蠱師才會這種惡毒蠱術。”
“你的意思,是懷疑我下蠱?”
“不不不……您別誤會,我只是來找你拿解藥。麒麟神像我不要,但是我要解藥,這樣我爸跟你的矛盾,就扯平。一來,我也可以跟你交個朋友,我雖是道教弟子,可我對你們滇南巫師和蠱師一點都不反感。”
“我不同意!”
聽到金三這話,我笑容凝固。
虧我軟硬招數都使出來,結果現在跟我說不同意。
他不同意。我更不同意。
“三爺,您可以要想清楚了。我可不是跟您開玩笑的,救命要緊,我千里迢迢來找您和解矛盾,而且麒麟神像我也不要,我只是想要血煞蠱的解藥這麼簡單,您這都不給?難不成血煞蠱真的出自您手?”
“你自己都會說,這蠱術早已失傳。我就一種地老頭,隱退江湖幾十年了。你若是冤枉我血煞蠱是我下的,那我跟你死磕到底!所以,解藥我沒有,你可把麒麟神像帶走。”
金三語氣堅定。死活不承認自己有解藥。
我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眼前的三清棺。
“您說,我請來南宮羽,您會給我解藥嗎?”我問道。
“呵……南宮羽?”金三冷笑一聲:“你自己是風水師,應該知道南宮羽是什麼人。他是風水協會會長,處在道教的頂端人物。小小年紀,喜歡吹牛,你爸沒教過你說話要誠實嗎?”
看來金三還不知道。現在的會長是我本人。
他把我貶低成普通風水師,殊不知我才是站在道教最頂端的那個人。
勸說無果,那隻能動手。
我拿出一張紅符,夾在手指之間輕微搖擺。
“嗯?”
“你一個普通風水師,怎麼懂得用紅符?”
金三往後退步,伸手抓住身後的鼓。
“誰跟你說,我是普通風水師?”我笑道。
金三把鼓掛在身上,雙手持著木棍有節奏的敲打。
此時,房梁掉落奇怪的蟲子。
我並沒有退縮,一步跨越眼前的障礙物,揮拳重擊金三身上的鼓。
“咚!”
牛皮鼓被我擊穿。
金三不可思議看著自己的鼓,沒想到會被我輕鬆打爛。
我掐住他脖子。把他摁在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