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捅傷知秋一葉,我也不會追溯到苗家寨。
殭屍死了,代表著苗文芳失去唯一的親人。
苗文芳說完這些,眼淚已經哭幹。
聽起來很感動,但我內心毫無波動。
誤入歧途。若無方法解救,必當以死謝罪!
事至此刻,我也不想多說什麼。
苗文芳抬頭看著我,從她的眼神中,似乎想跟我說道歉。
我不需要接受道歉,只是做到一個道教弟子的義務。
我站在門口抽菸,燕北堂走了出來,說道:“她讓你去一趟青龍山的山洞,那裡有你需要的東西。”
我丟下菸頭,往青龍山跑去。
再次來到山洞,這裡不再有滲人的屍氣。
開啟手電筒,走到盡頭。
上次因為手抖。不小心把毛亦凡的屍骨弄散架。
我仔細把毛亦凡的屍骨撿起來,放入箱子裡。
骨頭一根不漏拾起,這事必須得嚴謹!
花了一個小時,終於搞定拾骨。
休息一會兒。突然發現山洞角落有一塊黑布,擋住什麼東西。
掀蓋黑布,驚愕的發現竟然有兩尊邪神神像。
貪婪之神:瑪門。
好色之神:阿撒慈勒。
我這才明白,為什麼殭屍只擄走13—18歲的妙齡女子。敢情是被好色之神侵蝕它的意識。
至於貪婪之神,這本就是從河中棺材打撈出來。
苗文芳從我手中搶走貪婪之神神像,把它置放在山洞內,這就導致殭屍貪婪成癮,殺一人不夠,瘋狂之後要屠村百人性命!
但貪婪之神之前是在誰的手中,這就不得而知。
苗文芳肯把這事坦然,看來她已經歸回正途,但她之前所犯下的錯事,理應受到懲罰。
我離開青龍山,結果外面早已下起了大雨。
無奈之下,只能在洞口等雨停。
大山中,手機沒網路訊號。
本想打電話給燕北堂,讓他來青龍山接我,一不小心把蓋著邪神的黑布掉落在地上。
這塊黑布可有可無,我並不在意。
結果黑布觸碰到雨水。印出紅色文字。
我撿起黑布,放在鼻前聞了聞,是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