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應該是有備而來,並不是偶然經過此地。
燕赤霞的傳說遍佈各地,況且知秋一葉是崑崙山弟子,對燕赤霞的英勇事件應該有所聽聞。
我相信終有一日,會再次見到知秋一葉。
畢竟認識一個行內的朋友,已經很少見了。
燕北堂的傷勢好轉,差不多就該出院了。
鎮上的人,都認識我,但就是不知道有蘭若寺那十個和尚的存在。
失憶這種現象,可以理解為魂魄出竅的那段時間,帶走一些陽間不存在的記憶。
他們記得我是外地人,也記得我會點風水術。
但他們對於蘭若寺的記憶。只存在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的蘭若寺,還沒裝修好,是哥無人問津的破爛寺廟。
而現在,蘭若寺塌陷,外加上那晚上的一場大火,已經變成廢墟。
這不禁讓我想起我們王家村的事情。
父親並未死去,十八年來一直陪伴在我身邊。
地震過後,村子塌陷,彷彿變成很久之前的老村,而村裡人對父親的記憶,也隨即消失,他們都認為父親早在我出生的那年死了。
難不成。我們王家村的人,在地震的那段時間,魂魄已離體?
從而導致失憶?
這個想法很大膽,但又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把全村人魂魄都喊出來,然後又安然無恙的回到體內。
父親是不可能的,當時他和我在井底對付曾祖父和曾祖母。
眼看答案越來越接近,可又卡在瓶頸。
屬實讓人抓耳撓腮。
我把希望都放在燕北堂身上,希望他能說出關於父親的往事。
然而燕北堂說的舊事,都是我早已聽聞過的。
所以,我來到此地,並未打探很多訊息。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父親把燕北堂的鎮宅神像拿走。
風水四獸用來改命。
麒麟神像用來鎮邪。
可父親當年對這事情隻字未提,感覺父親刻意隱瞞這事兒。
“麒麟,風水這一塊,你比較在行。蘭若寺的風水牽連方圓十里的幾個鎮,現在蘭若寺毀了,風水也消散。你看看有沒有法子,改一下鎮上的風水,不求發財。只求平安。”
燕北堂都發話了,我肯定得有點動作。
縱觀附近相鄰的鄉鎮,想該風水並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