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什麼時候認識的?”母親問道。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母親。
宋年對我笑了笑,示意出去談話。
為了避免被母親聽到我倆說的事情,我和宋年來到樓下涼亭。
宋年遞給我一支菸,順手幫我點燃。
“謝謝你救了我。”宋年客氣說道。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我面無表情的回答。
“我跟你爸是兄弟,當年你爸幫過我,沒想到多年後他兒子又幫我,這是緣份吶!”宋年拍了拍我手臂。用欣賞的語氣對我說道:“麒麟,你媽的事情,我瞭解的差不多。需要錢你跟我說,不用在意其它事情。”
“宋老闆,您的好意我心領了。當時你的手下叫我去救你出來,雖然我不知道你在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我還是勸阻你,荔灣廣場那塊地,你最好別碰,既然你是我爸的兄弟,我好心忠告你一聲,別一錯再錯!”
聽完我的話。宋年緊皺眉頭。
他深吸一口煙,無奈的嘆口氣。
“麒麟,這個世上,沒人跟錢過不去。我當然知道那塊地出過什麼事情,但那地方只要搞好他,商業加之極高。我可不是什麼狼心狗肺的開發商,我是正經生意人,改造荔灣廣場,有利於經濟發展。”
“你過來這邊,是不是想請我幫你處理那塊地?不過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幫你的已經夠多了,你能活著從商場裡走出來。依舊是不幸中的大辛。賺錢的法子有很多,沒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宋年兜兜轉轉,無非就是想讓我幫他。
見好就收,是我的原則。
宋年看出我的意思,沒強求我。
宋年離開之際,我喊住了他。
“宋老闆,這幾年我爸有沒有找過你?”
宋年回頭看了我一眼,即疑惑又無奈。
“你還沒出生。你爸就已經去世了,你要是想你爸的話,多去拜拜他。”
果然,只要認識父親的人,都認為他已經死去。
找不到任何關於父親存在的線索,我只能把這事情擱置一邊。
然而,當我回到病房時,母親趴在床上吐血。
嚇得我趕緊喊醫生進來,母親被退去手術室搶救。
二嬸從家裡趕來,我倆在手術室門口焦急等待。
幾小時的手術後,醫生走出來,告知我母親的病情突然惡化。從中期變成晚期,讓我隨時做好心理準備。如果想要讓母親多活幾天,那就得花重金進一步的化療,剛賺來的五十萬。扛不住接下來的醫藥費。
經歷過各種起起落落,我的情緒早已被磨平。
今天這樣的結果,我早已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