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大伯孃現在說不出話,所以我拿出筆和紙遞給她。
大伯孃一開始在上面塗塗畫畫,並不是寫字。
失望之時,大伯孃畫出個不是很正規的矩形,然後又在矩形裡面亂塗亂畫,我看到了希望,但大伯孃突然停筆,她抬頭看著我,臉上充斥著恐懼。
我本想安慰大伯孃,誰知她竟然把紙給撕爛!
大伯孃又開始瘋了。
大堂哥和二堂哥把大伯孃給壓住,三堂哥跑出去喊醫生。
醫生進來給大伯孃打了一針鎮定劑,這才讓她安份睡了一覺。
“我說了,不要刺激病人,我會想辦法讓病人恢復健康的!”
被醫生懟了一下,我連忙道歉。
這的確是我的錯,刺激到大伯孃,讓她進入瘋癲狀態。
我把大伯孃撕爛的紙撿起來,回到家中一張一張的拼接。
經過我半天的努力,一直到凌晨一點,終於把撕爛的紙拼好。
上面畫著的圖案扭扭曲曲,看不出有什麼奇特之處。
橫著、豎看、斜看,反看……
得出的結論是:這就是在亂塗亂畫!
我一臉灰心的把拼好的紙往旁邊一扔,費盡心思一點線索都沒有。
紙張被風扇吹在半空飄來飄去,我不禁抬頭看了一眼,突然聯想到大伯孃家。
大伯孃畫的東西,莫非就是要給我看的東西?
儘管我之前有找過,但以空手而歸告終。
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深夜再次來到大伯孃家裡。
要問我為什麼總喜歡晚上出門,我是職業習慣。
小時候父親為了鍛鍊我膽子,晚上幫人挖墳坑,半夜路口燒冥幣,凌晨上山看風水,久而久之,我已經習慣。
白天和晚上對於我來說,沒什麼區別。
我有大伯孃家裡的鑰匙,所以進出隨意。
凌晨一點在別人家裡找東西,總覺得自己像個賊。
一小時的搜查,房間客廳廚房已經被我搜了好幾遍,並沒有找到能和紙上面有相似的東西。
我放棄了,但沒有完全放棄。
現在我在大伯孃的房間裡,哪怕是她的衣服口袋,我也搜了一遍。
累得我坐在床上,突然想起床單還沒洗。
我站起身一看,那六個血字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