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井麻衣看了看那張被壓得死死的草稿,又看了看周圍人的眼神。
喂喂喂!
不會真以為是我想要提問問題吧?雖然我也什麼都不知道,但明顯是躺槍的好吧!
看向原野春日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幽怨起來。
這個混蛋,真想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俊美少年臉皮很厚實,無視美少女們的視線,自顧自的拿起草稿開始鑽研起來。
嘴裡還不斷嘀咕著什麼,
“誒,這個方法好像和我想的不一樣呢,那我可得鑽研鑽研。”
“別看我了,都學習啊,我先替麻衣把把關。”
經過這個小插曲,學習小組也是開始慢慢有了交流,大家也不再是各學各的。
特別是寺島香苗和花井麻衣這兩個小太妹,好像是逮住了緒方百合子這個現成的學霸一樣,一直不斷的在那問各種問題。
就算是清凌大小姐,也是偶爾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勤勞的百合子就像是一隻小蜜蜂一樣,不斷解答著各種鮮花的疑惑,包括原野春日。
被需要的感覺緊緊包裹著緒方百合子,小丫頭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
“原來是這樣解答。”腦中回想著剛剛緒方百合子的講解清凌美隆又拿回試卷,稍微思考了一會兒,便將答案寫了上去。
“姐姐大人上課都在想些什麼呢!這麼簡單的習題,還需要問啊~”清凌由紀乃又站了出來笑眯眯的說。
清凌美隆撇了她一眼,“有這個閒工夫管別人的事情,不多想辦法給自己補補身子。”
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了出來,彷彿化身成一支利箭一樣,深深的插入清凌由紀乃的內心。
插進入連緩衝地帶都沒有,如果她和花井麻衣同樣被一支箭插入七厘米,那清凌二小姐直接就被扎穿了,花井麻衣可能都傷不到心臟。
就是這麼現實。
其他人都在憋笑,只有原野春日毫不留情的笑了出來,不過貌似還有一個人被誤傷了?
緒方百合子的兩隻大眼睛好奇的看來看去,顯然並沒有理解到那一層意思。
好吧,百合子同學因為無知無畏並沒有受到攻擊。
學習小組繼續。
時間慢悠悠的就來到了六點鐘,
幾人也是準備結束學習,忽然,原野春日好像聽見了窗外傳來“呼呼!”的呼嘯聲。
很急,很大,瘋狂的拍打著窗戶。
“你要寫雨大就不能只寫雨,要寫樹葉噼啪落滿地,寫半尺景色漸朦朧,寫恍若鬧市腳步密,寫屋外叮咚不停歇,寫黑雲壓城城欲摧,寫殘坯斷瓦轟然倒,寫一夜枯苗又逢春,寫春筍紛紛爭頭籌,寫對街討酒衣衫浸,寫手中紙傘壓千斤。”
原野春日望著窗外的景象,來靈魂深處的詩意感油然而發,窗外狂風大作,傾盆大雨,早已禿頭的槐樹更是在雨水交加下搖搖欲墜,隔著薄薄的窗戶都能感受到深深的寒意。
明明已經是秋季的尾巴,竟然還能遇到如此暴雨,看來又是不知名的海風在作祟了。
“聽說十六級的‘蘇木紋’颶風席捲了北海道,看起來東京也受到了影響呢!”清凌由紀乃淡淡的說,“而且,剛剛很有意境,你國語學的很好嗎?”
站在窗前的俊美少年彷彿化身悽慘悲涼的文學家一樣,年少成名卻被打壓,不得不說,此時的原野春日魅力簡直被無限放大了,讓清凌二小姐都不由的讚歎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