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萱妍。
不。
是蚩瑤,她的跟班,修為先天六層的中年男子,在張山手下,都要被折磨得求生不能,最後求死。
一個先天二層的小子,膽敢和張山擺出一副你有本事弄死我,什麼都別想從我這裡得到的神情,張山不介意和他玩一玩。
同樣的手段,張山也很好奇他能撐多久。
審問,主要是張山想知道,蚩瑤到底會不會回來。
他想知道,懷萱妍的魂魄,是還在懷萱妍這一具身體內藏著,還是被蚩瑤徹底毀了。
如果是前者,那就要想辦法將懷萱妍給救回來。
可要是後者,張山就需要和懷半虎說清楚情況,後續再次和蚩瑤撞上,他出手不會有手下留情這種說法。
半個小時後,全身佈滿鮮血的男子,再也承受不住斷斷續續的折磨,朝張山求饒。
“你們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守著懷半虎等人,不讓他們亂跑出去鬧事。”
“蚩瑤什麼時候會回來?”張山問。
聽得張山竟然能說出蚩瑤兩個字,男子看向他的眼神明顯有了變動。
佔據懷萱妍身體的魂魄,本身叫蚩瑤,這件事即便是暗影門,也沒幾個人知曉。
男子知道,是一次偶然聽到。
“怎麼了?”張山直勾勾的盯著男子。
男子慌忙搖頭,說道:“聖女正常情況下不會回來。”
“意思就是不正常的情況下就會回來了?”
面對質問,男子沒有說話。
轉念一想,張山也就知道什麼算是不正常情況,暫時將男子禁錮住。
離開大廳,張山直接走向後院。
懷半虎正躺在椅子上休息,看到忽然出現的張山,先是一愣,似乎是有些不相信,隨後揉了揉眼睛,不確定的問道:“張山?”
張山先是一怔,心道還算來了,要是不來,結果可就難說了。
他溫和一笑,說道:“懷叔叔,是我!”
“張山啊,你可算來了,嗚嗚嗚……”懷半虎撲到張山面前,蹲在地上就大哭起來。
哭聲裡,蘊含了難以言語的委屈。
早些年,為了懷家的發展,懷半虎不知承受了多少人的冷眼和拒絕。
那時,懷半虎一顆淚都沒流過。
現在,卻哭得像個孩子。
由此可見,懷半虎這久內心壓力是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