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沒有眼睛。
但張山卻彷彿覺得在與它對視。
“呼!”
它那幾乎沒有的鼻孔裡面又噴出來了熱氣。
然後,它舉起來了那一隻被張山的尿給淋溼得黑爪子。
它湊近了些,好像還聞了聞。
突然。
它發狂的吼了起來。
“吼吼!”
它彷彿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事實上,也是。
然後,它用沒有的眼睛瞪著張山。
“你不用問!”
“是我乾的!”
張山主動回答。
“呼!”
它口中撥出憤怒的白氣。
“當!”
張山已經再度砍出了傀頭刀。
出其不意。
攻其不備。
出手慢,輸一半。
不要說,就是幹。
只是可惜。
傀頭刀上有了裂縫。
曾經的法器被毀。
傀頭刀成為了一把普通的刀。
儘管,張山這一刀砍出去的時候,腰馬合一。
穩準狠,不差分毫。
卻依舊無濟於事。
砍在那傢伙的胳膊上,就像砍在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