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望,放大招吧!”
青蓮法師平靜的說。
張山愣了一下,也看向了無望。
此時的無望依舊低眉垂首,看上去天真無邪,人獸無欺。
“是,師父!”
無望小和尚回答,然後邁步走向了佛堂。
青燈佛堂之上,巨大的佛像金身前面,擺放著一個硃紅色的木匣子。
那木匣子看上去依舊年代久遠,硃紅色已經發暗。
木匣子上面青銅的環扣已經鏽跡斑斑。
“阿彌陀佛,釋尊,弟子斗膽借您法衣一用!”
無望小和尚倒頭拜倒,小聲說了一句。
然後,他緩緩站起身來,邁步上前,踩在了一個陳舊的蒲團上,伸手將硃紅色的木匣子取了下來。
木匣子中,整整齊齊疊放著一件硃紅色的佛門法衣——流光袈裟。
無望滿懷虔誠的將流光袈裟從木盒子中拿了起來,然後高高舉過了頭頂之上。
這麼保持了片刻,雙手握著袈裟的領口,緩緩展開。
頓時之間鮮紅色的袈裟,宛若一片從天邊飄來的雲,將掛在頭頂上的陽光藏在了白雲的身後。
絲絲縷縷的光就從白雲身後照落了下來。
等無望從佛堂之中緩緩走出來的時候,張山已經看著愣住了。
這哪裡還像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和尚,分明已經是一位得道的佛門高僧。
流光袈裟在無望小和尚的周圍籠罩著一場淡淡的紅光。
在這一層紅光之中,無望面色平靜,猶如金身佛像。
“師父……”
無望小聲喊了一句。
青蓮法師微微點了點頭,淡淡的說了一句:“去吧!”
無望又輕聲回答了一句:“是!”
然後低著頭走向了那道木門。
芮官山通體火紅,燃燒得宛若一堆烙鐵。
青蓮法師目光突然轉向了西北方的天空,平靜的看著。
張山也跟著青蓮法師的目光看了過去,就看見西北方半邊天空上烏黑一片。
那是厚重的烏雲開始移動過來了。
芮官山起火後,會有一場雨。
這是新生龍脈出世的必備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