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如燴將無望的光頭說成是“不長毛的夜壺”,這口氣也只有無望能夠忍得下去,依舊還在心平氣和的道佛號。
若是換做張山,縱使不立即動手,那也得罵回去。
無望卻是心平氣和道一聲佛號,然後規勸趙如燴。
“苦海無比,施主,回頭是岸吧!”
無望滿臉謙卑,語氣不緩不急,平靜如水。
“哈哈……”
趙如燴大笑了起來,用手指著無望的鼻子,大聲譏諷:“好好的快活生活不要,卻剃了毛當禿驢,還要學著老禿驢講佛法,實在是可笑,可笑啊!”
無望臉上微微變色,不再說話。
這是無望開始發怒了。
袁成剛抬起頭來,看向了不遠處巨大的芮官山山體。
此時,燃燒著的熊熊烈火已經快要將芮官山山體全部鋪滿。
按照新生龍脈出世的預兆,在烈火將山體填滿後,燃燒那麼一刻鐘,天空就該降雨了。
時間並不充沛!袁成剛深知這個道理。
“別跟小和尚多說廢話了,趕緊弄死他!開了廟門!”
袁成剛陰沉著臉,對趙如燴說。
“好!”趙如燴回答完就要動手,卻被師兄林如亥搶了先:
“老子最見不得就是和尚尼姑這些狗男女!師兄讓我先出手吧!”
林如亥一雙有問題的眼睛,在發起火來的時候,頗有幾分搞笑。
無望沒有笑。
他是真的發火了。
和尚、尼姑同為佛門修行之人,何其聖潔?
在這個眼睛有問題的傢伙口中竟然成了狗男女?
這口氣,無望忍不了。
林如亥的兵器是一把很像殺豬刀的刀。
刀口從天而降,直奔無望小和尚青白色的腦袋。
看得出來,這一道足夠狠。
帶著一股勢必要開了無望小和尚腦袋瓢的兇狠。
無望雙手依舊合什,面色平靜如水。
“奇怪?他為什麼好像一點都不怕?”
已經將那一刀砍出去的林如亥,眼睛雖然長得有問題,但視力卻是毫無問題。
不只是沒有問題,而且看得極為清楚。
林如亥心中在打鼓,但並不是害怕、猶豫。
像無望這種年輕輕輕的小和尚,哪裡還有什麼高明的手段呢?
不可能,也不現實。
刀在距離無望腦袋還有三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倒不是林如亥大徹大悟,突然手下留情。
是林如亥手中的刀砍不下去了。
無望在胸前合什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提高了兩寸。
依舊是一個合什的動作,只是夾住了林如亥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