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名門正派自帶的光環。
他們頂著這樣的光環出場,一下子就讓張山黯然失色。
不得不說,此時的張山心中是有些許自卑的。
這些人長得好,穿得好,用的武器也好,往人群之中一站,再有名門正派的身份擺在那裡。
天生就像是個主角。
張山和易崑崙兩次求見青蓮法師都吃了閉門羹。
陸青峰一亮劍,可能是已經睡了的青蓮法師都要重新爬起來,再叫醒同樣是已經睡了的無望小和尚。
然後,讓無望小和尚也屁顛屁顛來開門,來請陸青峰。
結果,人家還是一臉不耐煩的模樣,愛答不理。
這無望小和尚也是夠賤的。
多年以後,張山和無望小和尚成為了最好的朋友,情同手足。
彼時的無望,不再是個小和尚,而是名動天下,佛法無邊的大德高僧。
無論是為人處世,還是佛法修為都無可挑剔。
但,張山遠遠站著,看著無望受萬人敬仰,在香菸繚繞之中隱隱透著佛光,心中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
“真是夠賤的!”
這番感慨大體也就是來自今晚的深刻印象了。
無望高僧只怕佛法通天,得見釋尊,也無法參悟出:
“為何張山始終會認為他賤呢?”
後來,張山總是對各種名門正派的弟子不感冒。
甚至聽到某某山某某大派的名頭,心中還是一陣冷笑,也大概源自於此。
黑白撞煞,一群人影散去,屍棺與大紅轎子就離開了地面。
張山尚未看見他們是要前進還是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