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時間不知道不知道面前這貨究竟是真人還是稻草人,更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在黑夜中,張山與易崑崙周身抹著黑狗尿,弓著腰前行,看上去就像是兩隻大老鼠。
這麼前行了一段距離,快要靠近海邊的時候,易崑崙又示意張山停下。
“前面有些不對勁!”
易崑崙壓低了聲音說。
張山警覺地打量著前方,模模糊糊能夠看清楚一條路,卻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袁成剛這個傢伙隱居在滇西,是因為那邊毒蟲居多,方便他修煉!”
易崑崙一邊打量著四周一邊對張山說:
“這麼多年了,說不定練出來了什麼厲害的東西!黑狗尿能夠避開那些不乾淨的東西,要是遇到厲害的毒蟲,可就沒啥用處了!”
張山連連點頭:
“那,現在咱們該怎麼辦?”
易崑崙突然回過頭來,看著張山,很雞賊的問:
“大山,你小子還是童男子吧?”
張山臉色一紅,頗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那就好了!”易崑崙別有深意的笑了笑,“你去搞點童子尿來!”
“好!”
張山走向了一旁,拿個瓶子接了小瓶子尿來。
易崑崙就讓張山將童子尿淋在他的手上和腳上,然後他又給張山也澆了一手一腳,而且還澆得特別的仔細。
狗尿騷味再加上人尿騷味,實在是讓人噁心得夠嗆。
張山也實在是搞懂:師叔易崑崙為什麼這麼喜歡用尿?
準備好了這一切,兩人這次輕手輕腳,繼續弓著腰往前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