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回到了滄陽。
無處可去,無家可歸。
過去還有一個復仇的目標。
如今卻像是無根浮萍。
望天地之蒼茫,不能該去何處。
杜成庸從臨城過來,接手了王德彪名下所有資產。
負責掌管滴天門資金流動的杜成庸有著特殊的商業手段,能夠將一切都做得順理成章。
沈秋月也從臨城來到了滄陽,成為王德彪公司整合後的總經理。
沈秋月的沈蓉也跟著來了,她氣色不好,精神狀態卻要好過當時張山在醫院見到她的時候。
沈蓉見了張山,就拉著張山,一邊嘆息一邊說:
“哎……我家蓉蓉的個人問題還是沒有著落……過了今年,她就會晚婚的!”
張山忙安慰沈蓉:
“如今秋月姐可是公司總經理,是炙手可熱的香餑餑,伯母,您就放心好了,到時候秋月姐的追求者,只怕要從滄陽排到林城去了!”
沈秋月在一旁白了張山一眼,滿臉不屑。
雲兒站在一旁跟著笑,笑著笑著就覺得眼前發黑,噁心想吐。
她緩慢跑進了洗手間,趴在洗手檯上乾嘔起來。
雲兒就覺得:好像有一隻手,在胃裡攪拌著。
想吐又吐不出來,只是乾嘔。
嘔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在雲兒伸手去擦眼淚的時候,突然發現了左手胳膊上有著四道手指黑印。
那是李成風臨死前抓住她的胳膊留下的。
雲兒用右手手指輕輕的按了一下,並不覺得疼痛。
儘管覺得有些古怪,雲兒也沒有放在心上。
漱口之後,走出衛生間,見得張山在走廊旁。
“你沒事吧?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
張山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