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城,紙馬店。
易崑崙全身被包裹著像是一個大粽子。
除了嘴巴,全身上下任何一個地方,只要微微動一下,便是鑽心的疼。
老齊已經還在昏迷之中。
能給老齊治病的,卻只有嘴巴能動的易崑崙。
老齊連續以鮮血對付李成風的屍化。
這在道家修行之中,為血祭之術,是大忌。
為修行之人輕易不可用之術。
也好在,老齊並非是道家修行之人。
使用血祭術的時候,也並未催動真力。
這才保留了老齊一條老命。
但同時,這也間接證明了老齊的血,非同尋常。
易崑崙推斷,跟老齊的血脈相關。
躺著的老齊身上掛著兩瓶人體血紅蛋白。
並非是什麼良藥。
完全就是給老齊用以補充元氣,讓其快速恢復。
臨城滴天門的其餘門眾,很快打探到訊息。
李成風重傷,三會派派出高手,全力追查張山等人的下落。
紙馬店雖然開在臨城較為偏僻的小巷子。
但也並非是安全之地。
尤其是在老齊和易崑崙重傷的情況下,一旦被三會派發現,形勢極難控制。
張山建議:“避其鋒芒,養好傷再來報仇!”
易崑崙聽到,輕輕搖了搖頭。
這一搖頭,立即疼得全身直髮顫。
即便如此,易崑崙臉上還是露出了驕傲的笑。
一方面疼得齜牙撩嘴。
一方面又笑出來了滿臉皺紋。
“我這個地方,不一般!”
“咳咳……”
“莫說是三會派另派高手來……”
“咳咳……”
“就是李成風,親自來,在這一畝三分地,爺爺也能讓他有來無回!”/
易崑崙艱難的說話方式,很顯然是不能夠將心底的那份自豪表達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