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月利用自己的人脈幫張山調查了最近半年,在臨城地區死亡的孕婦資料。
但卻沒有任何一例符合靈寶和他孃的資訊。
易崑崙推斷,靈寶母子大機率不是近期死亡的,想要憑藉正常手段,大機率是調查不出來的。
易崑崙用卦象推斷出來了一個大致方位,眾人沿著大致方位一路尋找過去。
最後打聽到城邊村的一座恐怖屋。
傳聞,在五年前,七口人慘死其中,裡面就有一位孕婦。
但對於孕婦的具體描述卻是眾說紛紜。
有人說裡面的孕婦是剛剛過門的新媳婦,懷孕不過兩個月左右。
也有人說,裡面不是孕婦而是剛剛剩下孩子的女人。
張山與易崑崙等人一路打聽著過來,等到夕陽西下的時候出現在了村子裡。
老舊的村子裡面除了老人和孩子,極少見到青壯年。
城市化程序搬空了一座有一座的村子。
張山等人找到了那間屋子,試著向周邊的人打量屋子的情況。
但周邊人一聽到是打聽那屋子的情況就慌忙走開,閉口不談,滿臉都是惶恐之色。
打聽不到訊息,趁著夕陽還未落山。易崑崙帶著張山等人進到了屋子裡面走了一圈。
裡面陳舊破敗,到處都是殘破的感覺,但張山並不覺得可怕。
相反在夕陽西下的時候,這棟屋子光線還挺好,幾乎每一間屋子都可以照到陽光。
“師父,這裡似乎不像是一座鬼屋!”
元寶憨厚的問。
易崑崙沒有說話,盯著院子中的一顆老樹,半響之後才緩緩說:“等天黑了咱們再來看!”
一行人退出了老院子。
等他們走後,有一陣微風吹過來,老樹下面有一條很細很細的紅線,像是乾枯的野草隨風飄動著。
張山坐在村子裡面外面的一塊長條石上,安靜地等待著夜晚的降臨。
雲兒走過來,坐在了張山的旁邊,“大山哥,我昨晚做夢夢見了我爺爺了!”
張山點點頭,想起已經故世的秦老四來,心中不由得一陣難過。
“四爺爺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麼?”張山問。
雲兒搖搖頭,“爺爺就那麼安靜的看著我,但在夢中我很著急,我問他在那邊過得還好嗎?是不是需要什麼東西!”
“爺爺一句話也不說,我越是著急,他就越是不說話!”
“我還想再問些什麼,爺爺就對著我搖搖頭,然後伸手遞給我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張山疑惑的問。
雲兒就緩緩的伸開手,遞給張山一把紅色的土。“這是爺爺在夢中遞給我的!我接過他手中的土,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張山仔細去看那紅色的泥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泥土。
“這是什麼意思呢?”
張山忍不住問。
“我也不知道!”雲兒搖搖頭。
兩人望著一撮泥土發呆,夜幕悄悄落了下來。
老齊一個勁兒的抽著煙,望著朦朦朧朧的夜色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模糊糊了起來。
易崑崙仔細看一個卦象,那是他剛剛測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