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齊聽了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聲音顫抖的問:
“那咱們豈不是必死無疑了嗎?”
張山一雙眸子凝神打量著四周,片刻之後目光回到了鐵八卦上:
“咱們在這裡不會有事!”
大強和老狗等人帶著傷,倉皇猶如喪家犬一般跑到了樓下。
五哥見得眾人空手回來,瞪著眼睛怒聲問:“人呢?”
“五,五哥……上,上面有不乾淨的東西……”老狗捂著胸口處的傷口,語氣顫抖的說。
五哥一聽就怒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說話之間從旁邊人的手中抄起一根鐵棍就要衝上去。
一旁的大強忍著胳膊上傷口帶來的劇痛,一把拉住了五哥的手,“五,五哥……我和老狗親眼看見一個孩子模樣的人影跑了過去……咱們工地上……哪裡來的孩子?”
五哥見大強語氣凝重,心中暗暗信了幾分,但仍是不服氣的說:“難道就這樣放了他們?”
“五哥,他們沒長翅膀,跑不了的!等天亮再收拾他們!”大強出主意。
一干人就跑回去了拿了鋪蓋守在了樓下。
在十一樓的張山見得鐵八卦再無動靜,便知道這裡的煞氣已經被鐵八卦給鎮住了,不會出邪門的事兒,又見得大強等人不再衝上來,也沒有離開,立即就猜到這些人是在等天亮了。
天亮後,天地由陰轉陽,煞氣消散於無形,那時候他們再上來,張山與老齊就不是對手了。
雖然張山想通了其中的厲害,但也是無計可施,只有在心中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一夜無話,等到夜色散盡,東方魚白的時候,五哥用腳粗暴的提醒了身邊裹著被子酣睡的兄弟,大家重新抄起傢伙,直奔大樓上而去。
大強和老狗也在其中,兩人雖然受了傷,但並未離開,一副不弄死張山與老齊決不罷休的模樣。
一行八九個人全部手持武器,往十一樓怒氣衝衝的衝了上去,但才到了五樓,就聽見留守在樓下的人發出大喊聲:
“五哥……在上面,兩個狗雜種在下面!”
原來這大樓面積極大,張山和老齊早已經躲在了三樓上,等五哥等人往上衝後,他們就順勢往下跑。
五哥等人立即發出了嘶吼,揮舞著武器像是野獸一般往樓下衝。
張山和老齊在樓下的工地上發瘋一般的跑,他們心中清楚,只要衝出去了工地,那就不是五哥等人的勢力範圍,他們也不敢太猖狂了。
老齊昨晚受了傷,再加上有了年紀,腳步慢了許多,張山很快就與老齊拉開了一段距離,但見得老齊沒有跟上來,立即又折身回來,拉著老齊一起跑。
這一來一回就耽擱了逃跑的最佳時間,後面的五哥等人便追得越來越近了。
眼看著就要到了工地出口了,五哥等人的木棍已經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老齊的肩膀上。
老齊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等張山將老齊扶起來的時候,五哥等一行七八個人已經將張山團團圍住了。
“跑啊,有本事再跑啊!”
五哥喘著粗氣大聲吼叫著。
張山知道今日一場惡戰在所難免,將老齊護在身後,對五哥說:“五哥,什麼事兒都可以商量!”
“商量?呵呵……”五哥上前就要動手,“我兄弟身上的傷能商量嗎?”
“錢,錢,多少錢兒說個數?”張山大聲說。
五哥本要動手,當聽到張山說錢,立即就停頓了,“錢?你小子拿得出錢嗎?”
“我沒有錢,但是我認識有錢的人,是她安排我來這裡的!”張山大聲說,“她今天回來找我,她一來,我就有錢了!”
五哥伸手摸了摸腦袋,突然一棍子向著張山打了過來,但被張山一步給讓開了。
“今天你若聽我的,我保證你可以拿到一大筆錢,但你若動手打了我,非但一分錢拿不到,還得惹上麻煩!”
張山繼續大聲說。“大家出來不就是求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