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猶如一條喪家犬一般,灰頭土臉的回到了他出生的那個小山村。
山村低矮破敗,道路崎嶇,坑窪不平,有風吹過,頓時黃沙漫天。
張山走在小山村的土路上,遇到的鄉親都熱情的跟張山打招呼,他們殷勤熱切的將張山叫做“張少爺”,口中不時還提起王德彪的名號,言語之中無不充滿了羨慕之意。
張山只是默默聽著,走到了家門前,看到那挺立著的樓房,想起這一切都是王德彪給張山的買命錢,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燒。
張山推開門,就見到了滿身是酒氣的父親,他斜坐在臺階上,一副醉醺醺的模樣,看見張山回來有些吃驚的問:
“你怎麼回來了?你這個時候不應該回來啊?”
張山看見父親一副酒鬼模樣,心中沒來由一陣惱怒:“這裡是我的家,我為什麼不能回來?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兒,從此之後我就住在這裡,哪兒也不去了,也不再是什麼狗屁王德彪的乾兒子吶!”
父親聽到這句話吃了一驚,緩慢從臺階上站了起來,腳步虛浮踉蹌的跑到張山的面前來,“說什麼胡話呢?你乾爹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夠說出這種沒良心的話呢?”
父親滿身都是酒氣,神情慌張。
“我沒良心?呵呵……”張山一聲冷笑,衝著父親大吼道:“你知道王德彪為什麼要認我做乾兒子嗎?為什麼要接我城裡去住嗎?他是將我當個工具給他消災擋難呢?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我的小命了!”
張山吼完就氣呼呼走了出去,一路往山上走。這個時候他最想見的人就是老頭,也只有老頭才能夠理解張山心頭的憋屈。
張山往山上走,卻遇到老頭急匆匆往山上下來。
“張山,不好了,你有大難了!”老頭遠遠看見的張山,立即大聲衝他喊著。
張山忙跑上前幾步,急問:“怎麼了?”
老頭有些氣喘的說:“那十二生肖之中第六格坍塌了,你知道的那是你的本命巳蛇位,本命位坍塌,預示著你有大凶之兆!你得趕緊走!”
張山還在發愣,老頭卻伸手過來一把抓住了張山的胳膊,一邊往山上走一邊說:“我沒有細看,但根據我的推算,必然是王德彪要對你的下手了!”
張山也深知王德彪此人心狠手辣,如果王德彪真要對張山下手,以目前張山的實力根本無法反抗。
惹不起就只有躲了。
張山走出去幾步,突然停住了腳步,“我不能就這麼走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什麼放不下的?”老頭急說。
“不是的,我如果就這樣走了,我爸怎麼辦?他如果落在王德彪手中,只怕要受盡折磨!”張山急忙說。
老頭連連點頭,見得張山轉身就要回去,又連忙抓住了張山的手,說:
“我去通知你爸,你繼續往山上跑,咱們山中匯合!”
“我和你一起去,咱們要走一起走!”張山忙說。
老頭卻搖搖頭,“王德彪他們要找的人是你,只要找不到你,別人就不會有危險!”
張山覺得有理,只有點頭答應,目送老頭急匆匆的下山去,卻並未獨自進山去,而是藏在一旁樹林之中等候。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沒有見到有人上來,張山焦急了起來,從樹林之中走了出來,正要下山去看,遠遠便見到一道黑煙從下面升起來,將天都燻黑了一般。
張山急忙跑到視線開闊之處往下看,就見得黑煙是從村子裡面升起來的,而那升起黑煙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他家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