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對老夫婦,可有說你”
他下意識的“你母親”三個字就要出口,到嘴邊了才反應過來,忙又咽下:“可有說那個姑娘是從哪個方向來的她又是往哪裡去”
“自然是從京城來呀。”
季櫻道:“其實他們並未與我說得太多,想來是歲數大了,許多事情都記不實了,但那條路,從京城來的可能性是最大的。至於她往哪裡去,他們也不清楚,不過我猜逢,二十年前,我母親也就和我現在的年紀差不多大,十有八九,去的便是榕州吧。”
“是,你說得有理。”
範文啟簡直有點失魂落魄了,倒抽一口氣:“她獨個兒走的,身邊沒人跟著”
季櫻點點頭:“想來是的了,據那對老夫婦說,月洞城在那個時節,天氣十分不好,他們瞧著這姑娘相貌生得好,性子也好,心下十分喜歡,還想著留她多住兩天,休養好了再走。可那姑娘,卻無論如何也不肯,隔天一大早便離開了。”
“那她”
範文啟還想再問,正是這個當兒,阿偃從外頭闖了進來。
“季三姑娘,我都把飯菜做好了,熱騰騰的,您同範大人也趕緊來吃口熱的,喝點熱湯吧,京城這個冬天啊,日子可是真難熬。”
時間拿捏得剛剛好,分毫不差,說完了話,還朝著季櫻這邊非常隱蔽地眨了眨眼。
季櫻抿唇一笑,藉此機會,正好將話題岔了開去:“範大人,這兩日如此勞煩您,我心中實在過意不去得很,也不知該如何感謝您。這阿偃瞧著年輕,卻會做一手好吃食,昨兒我問了,他連我們榕州的口味都能做。不瞞您說,來了京城這麼些日子,我還真是有點想念榕州的味道了,您去過不曾若不嫌棄,也一塊兒嚐嚐”
範文啟從未去過榕州,但自打見了季櫻,他就已經認定,自己的那位故人,必然在榕州生活過。眼下就連聽見“榕州”這兩個字,心中都會生出一股子親近感。
對於季櫻的邀請,他自然不會拒絕,立馬點點頭,跟著眾人就走了出去。
飯菜擺在陸夫人所在的那間屋,人一進去,頓時置身於一片暖香之中。
阿偃這傢伙,別看那張嘴跟他弟弟一樣,話多得離譜,但那一手廚藝,卻當真是沒話說。六菜一湯,張羅得利利落落,色香味齊全,擺盤也很漂亮,叫人
對於季櫻的邀請,他自然不會拒絕,立馬點點頭,跟著眾人就走了出去。
飯菜擺在陸夫人所在的那間屋,人一進去,頓時置身於一片暖香之中。
阿偃這傢伙,別看那張嘴跟他弟弟一樣,話多得離譜,但那一手廚藝,卻當真是沒話說。六菜一湯,張羅得利利落落,色香味齊全,擺盤也很漂亮,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