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怕季櫻和季蘿兩個悶,許老太太便讓人將許琬琰叫了來,帶她們去院子裡玩。
三個女孩子便往外走,不成想剛出了廳,迎面正撞上從外頭回來的許千峰和陸星垂。
想必是聽說季老太太來了,特特過來行禮問候的。
眼下離中午還有段時間,也不知這兩人大早上的是做什麼去了。
瞧見季櫻,許千峰眼睛登時亮了起來,雙掌一個對拍:“好好好,我正愁今日沒處玩去,你倆來得剛好,今兒一天不許走啊,我領你們玩個新鮮的!”
也管季櫻她們答不答應,撂下話就往廳裡去。
這廂陸星垂可要低調得多,同季櫻季蘿互相見過,目光便落在季櫻臉上,稍稍愣怔了一下:“你怎麼了?”
“什麼?”
季櫻給問得莫名其妙,不自覺抬手摸了摸臉:“我有哪兒不妥?”
陸星垂擰了下眉,沒說話。
姿容裝扮,自然是沒有任何不妥,但那眸光、神色,瞧著分明是不大高興。
……或許也未必就一定是不高興,但一望而知,必然有心事。
實則陸星垂也不知道自個兒怎麼就能瞧出這個,略一思忖,記掛著還得先去季老太太跟前亮個相,便道:“你且在這等我一會兒,有點事。”
說罷,閃身飛快地進了廳。
見此情景,許琬琰便對季蘿笑了笑:“他們有事兒說,咱們便先去園子裡。我家菊花這一向開得正好,因我二叔喜歡,置辦了許多名貴種回來。你去瞧瞧,若喜歡的,回頭走時,我送你兩盆。”
兩人說著話,當真就走了,季櫻無法,只得在原地站下。
只不過須臾,就見陸星垂急急又從廳裡出來了。
瞧見季櫻好端端地還在樹下站著,他便鬆了口氣,三兩步邁了過來。
“做什麼?”
季櫻歪了歪頭看他:“不會是又有東西給我吃?我可不去啊,許家祖母明說了讓我們中午跟著她吃的。”
陸星垂怔了一下。
這是當他除了投餵就不會別的了?
“不吃。”
他微微地翹了一下嘴角:“你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