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遍,留下三眼屍,我放你們走!”黑衣男子冷冷的說。
“想要三眼屍?來呀”蘇三撂下一句話,回頭抓著我就朝車裡跑,我一驚,下意識掙脫,卻聽到蘇三說:“跑呀,咋地,你還真想跟他們打呀!”
這下聽得真真切切,是呀,蘇三最多也就跟那黑衣男子鬥個旗鼓相當;可他後面的人呢,我上?那不得被人打出屎來!
當下,一個鴨子加倆鴨子撒丫子跑!
只留下那幾人在風中凌亂。
“追!”
我倆上了車,蘇三飛快的開啟引擎,倒車轉彎一氣呵成,我坐在副駕駛跟坐過山車似的,差點沒把我隔夜飯整出來。
蘇三沿著公路朝著北方狂奔,沒辦法,書店是回不去了,後面的特案處緊追不捨,幸好之前加滿了油,跑個三四個小時還是沒問題的。
那一夜,簡直就是速度與激情的翻版!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應該是離開了北奧市,附近也越來越荒涼,但那三輛越野車仍在屁股後面跟著。
蘇三砸了一下方向盤,暗罵一聲“媽的,這怎麼就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蘇三一咬牙,見路邊有一條小土路,順勢就拐了進去。
小土路很窄,路兩邊還是野生的灌木叢,小路歪歪扭扭不知道通向何方。
一路上顛簸的更厲害,但也似乎有點效果,至少後面看不到越野車的車燈了。
“沒油了”蘇三有點無語。
“咋辦”
正巧前面路邊不遠處亮著燈,燈火微明,但在這不知道什麼地方的小路里,格外晃眼!
蘇三把車開了過去,那是一家湘菜館,前面還有兩扇玻璃門,門上貼著“金日開門”幾個大字。
“奇怪,這種地方怎麼會有飯店”我疑惑的看向店旁邊,左右都是荒地,雜草叢生,就感覺像在荒山裡面發現了一座地鐵站一樣詭異。
蘇三抬頭看了一眼飯店,說:“別杵著了,反正車沒油了,把棺材搬進去,在這避一避”
我答應一聲,就去幫忙抬棺材。
棺材不大,我倆抬著綽綽有餘,剛進飯店,櫃檯前就過來了一人,那人胖胖的,頂個啤酒肚,穿著倒褂,倒褂上油膩膩的,是這家店的店主。
“兩位老闆,吃”那個男子看見了我倆抬著棺材進屋,一驚,下半句話嚥到肚子裡了。
我倆也不以為意,找了個空桌子,將棺材放在旁邊,找了倆板凳坐下。
“隨便來幾個熱菜,快點”我朝店主吩咐道。
“誒、誒,好嘞”說罷便回到後廚做菜去了。
等我安頓完後,在向四周看去,店其實也不大,屋內七八張四方桌子旁邊還有收銀櫃臺。
猛然間,我看到角落的那張桌子上坐著一人,剛來的時候沒注意,以為就是一個普通人,現在一看卻是不一般。
那人穿著破破爛爛的灰色衣服,滿頭白髮,駝著背,黑黝黝的手拿著筷子,夾著面前的兩盤子菜,旁邊還有一個染著汙泥蛇皮袋子。
“老闆,你看”我指了指那人,對蘇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