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戚妃身上的痛稍稍緩和了一些,任然還是有刺痛讓她忍不住喊出聲來。
“皇上,娘娘的這種症狀,微臣們實在未見過啊!”趙太醫跪在地上為難的說道。
曲太醫也接話道:“確實,這痛症一會在頭上,一會又在肚子上,怕是···怕是···”
皇帝聲音不大,卻極有震懾力:“說,怕是什麼?!”
趙太醫與兩位太醫對視一眼,才低下頭來:“微臣以為,應傳掌天史···這樣的症狀,怕是巫蠱之術啊!”
“巫蠱?!”皇帝厲喝一聲,眯起了眸子問屈延壽道:“現掌天史為何人所職。”
“回皇上,是劉汀叢。”屈延壽躬了身子,又問:“可要傳他來?”
皇帝一揮手:“傳!”
一一一
北墨王府。
自慕容策夜裡出府後,她的心便懸在了嗓子眼,更在床榻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眠,許久終是起身,躡手躡腳的來到窗前。
澈傾睡的正熟,外邊的月光被或繁或疏的樹葉一隔,篩成了碎碎的銀光。
心,一上一下總感覺會出事,她來回在房裡輕踏,不知慕容策有沒有將周娘子送出城,現下是不是已經在回府的路上了。
忽然,寂靜的院子裡傳來一陣混亂的噪聲,夾帶著許多沉重的步子向房間靠近。
澈傾驚醒,身子一頓:“怎麼了小姐?”
元婉蓁心中頓時一陣驚秫,難道是慕容策出事了?!
‘呯!’一聲,房門被重重踹開,穿著武服的御前軍走進來,元婉蓁驚得向後退了幾步,目光看向一併跟來的殷鶴,只見他微微搖了搖頭,似乎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元婉蓁定了定心神,怒斥道:“放肆!竟敢擅闖本妃的寢居!!”
領頭的御前軍掃她一眼,二話不說就命令道:“搜!”
澈傾忙扶住元婉蓁後退,以免他們魯莽的舉動撞到她的肚子,元婉蓁心知定出了大事,口上任是憤怒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御前軍像是聽不見她的話,只一味在房裡亂翻,那些原本放置好的花瓶,香爐,茶盞全都呯呯碎在了地上,房間裡頓時混亂不堪。
他們究竟在找什麼?元婉蓁心中驚惶,他們並未給她尋思的機會,很快便從櫃子裡找到一個木偶,領頭的御前軍將木偶舉到她面前,“這是什麼?!”
木偶上寫著戚妃兩字下邊還有生辰八字,元婉蓁不敢置信的震驚,怎麼會放在她的房裡,而她竟然沒察覺到,是誰,是誰在誣陷她?!
“北墨王妃以巫蠱之術殘害戚妃娘娘,證據確鑿,帶走!”
話落,兩名御前軍壓住她的胳膊,正欲向外走,澈傾一下子就撲了上去,大聲哭道:“不可以,小姐不會做這樣的事,還請皇上明察啊!小姐!小姐!”
戚妃?!元婉蓁的心“嘭嘭”亂跳,卻不敢反抗,只恐傷及腹中胎兒,回頭安撫澈傾:“傾兒···不可阻攔!不必擔心!”
“小姐···嗚嗚嗚···小姐···”澈傾死也不放手,御前軍拔出長劍,厲聲道:“皇上有命,阻擾反抗者,格殺勿論!”
眼看長劍就要向澈傾揮去,元婉蓁立即跪下求道,“我跟你們走,她只是個小丫頭不懂事,放了她吧,我跟你們走!我跟你們走!”
御前軍冷哼一聲,猙獰的面容將長劍收回,澈傾又哭喊著爬到她身邊,扶著她的身子:“小姐··嗚嗚···”
“快去找殿下,切莫驚慌!”
她小聲一句,澈傾不再阻攔,渾身顫抖的不能自己,只覺得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眼睜睜看著元婉蓁被御前軍帶走···
“快,快去尋了殿下,快啊!”殷鶴一陣驚呼,喚醒了她的神智,忙不迭的站起來,向前院追著元婉蓁的方向跑去,大聲哭喊:“小姐···小姐···”
“你想送死嗎?!”殷鶴快步跑上前將她抓住,她頓時軟在地上:“小姐懷有身孕啊···嗚嗚···都是誣陷···誣陷啊···小姐···怎麼辦啊····”
“哭有什麼用?!”殷鶴將她提起來,怒聲斥責:“趕緊找到殿下才能救王妃知道嗎?!”
一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