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傾迷糊地點頭,元婉蓁又道:“林鳳蘭與戚妃是堂姐妹,我嫁入北墨王府就是她與戚妃串通向皇上進言,若不是那日偷聽到她與季妙霖的談話,否則我也不知道其中緣由。”
元婉蓁說著嘆了口氣,“如此一來,殿下自會懷疑我與太子還有戚妃之間的關係,外頭傳聞他蠢鈍好色,或許只是表象。”
提起林鳳蘭母女,澈傾憤恨不已:“她們就是想自己能攀上太子這根高枝,將小姐嫁給北墨王,還害了老爺,小姐現在沒了依靠,將來若太子繼承皇位,她們還不知如何為難小姐!”
元婉蓁勾起嘲笑的唇角,“豈是為難那麼簡單,若殿下鋒芒盡斂故作蠢鈍之態,認定我是太子的人,說不定不用她們出手,慕容策就會想辦法除掉我。”
澈傾擔憂地看著她,元婉蓁握起她的手,緊緊地攥住,“你自小與我一同長大,在我心底亦如親妹,咱們現在的處境你也很清楚,你我隨時要保持謹慎,保命在此,送命也在此!”
澈傾問道:“那咱們現在該如何做?!”
元婉蓁淡然,“自證清白即可。”
澈傾抿著嘴唇,狠狠咬著牙板:“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跟著小姐,我不怕!”
元婉蓁撫摸她的腦袋,盯著她囑咐道:“日後會常常入宮,禍從口出,你定要記得!”
澈傾俏皮地噘嘴,“我當個啞巴就是!”
“睡吧,壞丫頭!”元婉蓁拍拍她的背脊,側過身卻無法入睡,回想大婚那日父親最後對她說的話。【好生照顧北墨王,謹記!】
父親究竟想告訴她什麼?!
一夜輾轉難眠,直到第二日清晨,她剛起了身,澈傾就喚了丫頭伺候洗漱。
“小姐,殿下傳話了,讓您去前珍閣陪早膳。”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取下頭上的嫣紅珠釵,丫頭縷柔忙壓著她的手:“王妃,這樣太過清雅。”
澈傾瞪她一眼,拍開她的手,輕輕抽出珠釵,“王妃不喜奢華。”
“奴婢只是想將王妃打扮的更亮眼些。”縷柔立即跪在地上,元婉蓁笑了笑,伸手扶起縷柔:“何必這般驚慌。”
說著,她拿出錦盒中一顆綠珠釵子,插上縷柔的髮髻中,“你用心了。”
“奴婢,謝謝王妃賞賜。”縷柔有點受寵若驚,元婉蓁站起身向她伸手:“陪本妃去前珍閣吧!”
“是,是。”縷柔忙扶住她的手,“奴婢這就帶王妃過去。”
澈傾會意地看了眼元婉蓁,默默走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