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般過去了一兩日、硃砂原本以為這件事就能這麼一直安生過去、
豈不知、她回來的訊息從那日開始不知被誰給轉告了鎮長。
鎮長知道此事勃然大怒、萬一給梅花鎮引起來守護神的惱怒、硃砂便就成了千古罪人!
鎮長決定這次親自去會一會這個硃砂、這個能從暗影花林逃出來的人,想必身手一定不凡。
鎮長正是陳婧雪的父親、陳婧雪在被赤雛帝君關起來數日之後。
她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才所幸被他給放了出來。
陳婧雪現在還算理智、並未有什麼舉動。
陳婧雪只是聽說硃砂從暗影花林逃出來的訊息之後,非常的生氣惱怒。
於是見到鎮長之後咬牙切齒的,滿臉怨恨的。
對她的父親說:“爹這個硃砂必須得嚴懲。她給我們梅花鎮帶來了多少災難,
爹心裡清楚。她收了爹的仙靈,卻又從暗影花林而逃出來,這屬於忤逆爹的意思,
這是這是刻意讓我梅花陣有災難啊。這萬一守護神這麼一惱怒,這不就完了?
爹可不能輕易放過她,要不然就重新把硃砂綁回暗影花林。
嫁給守護神要不然就直接將硃砂就地正法碎屍萬段。
無論如何,硃砂的這雙罪名都算是成立了。”
鎮長搖搖頭說道:“不,雪兒。現在還不是時候,這個硃砂是個絕世的調香的苗子,這一點是不可質疑的,
所以爹爹這幾日突然接到了一批香料需要妥當管理。
但是呢咱們四大陣子呢卻沒有人能夠完勝於這種香料。
如果能給硃砂的話,讓硃砂寫下它的香料成分。之外,讓硃砂妥當保管。”
陳婧雪忽然抬頭看向鎮長說道:“爹。你這麼說意思就是不打算處罰硃砂了,
只要硃砂幫你寫出這些成分,
你就願意放她逃出去的事嗎?爹,你怎麼這樣啊,
你知不知道女兒之前被她欺負的多慘?被她踩在腳腳底下多少次?”
鎮長摟過陳婧雪的胳膊說道:“雪兒,雪兒別生氣呀,
我沒說就這麼放過這個硃砂。我是想要這其中的成分,
而這草藥和香料並不重要,只要能得到她手裡的成分,
就算這香料已經沒了,也不重要了,
所以我的意思就是,再給硃砂扣一頂帽子。
現在若實際上硃砂就地正法的話,未免是有些太過於草率。
所以說,要為了我的雪兒報仇的話,還需要再下一定決策。”
陳婧雪搖搖頭說道:“爹報仇的這件事情,為女兒,這件事情就不必爹爹管了,
女兒心中自有主意。既然爹已經說了那明等香料,您需要的是成分。
只要硃砂把成分寫下來,你就不需要那筆材料了,
是嗎?既然如此,我自然會有辦法對付那個硃砂的,
爹爹到時候幫我做個偽證就什麼都好了。女兒心裡有多恨她,爹不知道。”
“不管我知不知道,我只知道誰惹了我的寶貝女兒。都是要賠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