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砂,你怎麼樣了,我帶你出去好不好。”
渾渾噩噩之中,硃砂只聽到有人在呼喚她的名字,硃砂睜開眼睛抬起頭,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墨阡塵?你怎麼在這裡?這可是神界。而且這是牢獄,你是怎麼進來的?”
“三界偌大,就沒有我進不來的地方。跟我走。我帶你離開。
不然外面的那些人明天一下子就能發現你體內的一半攝魂火的火種。
儘管你不是煞星,也會被他們強裝煞星的。畢竟這事兒賴在了你的身上,不太好處理啊。”
“可是.....可是我走了,你就不會受牽連嗎?若是讓他們發現了,我豈不是會連累你。”
“現在還說什麼連累不連累,我聽到你被鎮壓起來的訊息就慌忙趕來了。”
硃砂點點頭,總不能讓自己的孩子也遭殃吧,墨阡塵扯著硃砂的胳膊。
準備離開這裡,不巧的是,剛剛被墨阡塵拍暈了的幾個小天兵慌慌張張的把人都叫來了。
“來人啊,來人啊,煞星勾結妖羅王!”
硃砂慌忙的鬆開了墨阡塵,墨阡塵忙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這麼一叫。來的就不單單是幾個天兵了,
更是震驚了天帝。
墨阡塵與周遭之人陷入了打鬥,天帝一來,素手一揮,打了墨阡塵一個措手不及。
天帝眉頭緊皺,氣勢洶洶的說道:“好啊,天命煞星勾結妖羅之人,你竟然勾結妖羅的人為禍三界。害死你親孃。”
硃砂忙站出來解釋:“天帝,這其中必有蹊蹺和誤會。我沒有害死女尊。墨阡塵也不會的!”
“好啊你,你與妖羅王竟然親近到了直呼名諱。各位眾仙都在,給我好好看看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墨阡塵面帶著惱怒之意,不過卻沒有發怒,只是淡定說道:“天帝不是一向公平行事?天帝又有何說法認為硃砂,還有本王害了女尊?”
“只有煞星的體內才有攝魂火!女尊死於攝魂火之下,不是她還能有誰?”
硃砂慌亂之中撞上了逾白的眼眸,他在看她。看她怎麼出醜?
硃砂現在很想求助逾白,逾白一定要相信自己啊。硃砂抬起來對著逾白的方向說道:“都相信我。這件事一定另有其人!”
逾白倒是異常淡定,也回了硃砂一句話:“煞星......原來你是煞星?之前我是不是看錯你了。”
天帝惱怒成羞,對著旁邊的幾位羅仙說道:“幾位道友辛苦,麻煩把煞星和妖羅王拿下。我堂堂三界,竟然還拿不下一個妖羅王。妖羅王,千年不見,別來無恙。”
“呵,奉陪到底。”
硃砂拉住了墨阡塵:“墨阡塵,我現在不管你是誰,快走,快走,你雖然力量強大。
但是架不住他們人多!他們不會善待你的。快走吧好不好。”
“傻子,我是來救你的,不是來當逃兵的”
天帝直接掐住了硃砂的脖子,以性命威脅墨阡塵,因為天帝心裡也十分懼怕墨阡塵。
單單憑著一個天帝,怎麼能打的過突然出現的妖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