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砂笑了笑,隨後逾白帶著他們來到了白夜宮的第二層。白夜宮的偌大可是無法與之倫比的。
忽然的感情變化。還有關係的變化,讓硃砂在逾白的面前硬生生的抬不起頭來。
好端端的…表什麼白嘛。
逾白看起來更穩重了許多,景鑠帝君跟在其後,心裡快咒罵死這個徒弟了。
景鑠帝君趁著四周安靜,連忙把逾白拽到了自己的身邊。
讓硃砂先去旁邊等著,逾白百思不得其解
逾白愣了愣,隨後問道:“不知師父還想說什麼事?剛剛我想跟師父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吧。”
“不是不是。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我是想跟你說。
你之前救的一條小鮫蛇現在來找上我了,前幾天硃砂還沒有聚集火種的時候。
那個你幾十年前在河邊救的那條蛇精來找我了。硬要打聽你的訊息。
然後我就說你在魔界…誰知道你這麼快復活,估計,估計她人現在就在魔界,快找到你了。”
逾白十分淡定的隨口說道:“你說的是晏姣?晏姣我之前的確救了她。
不過那也僅僅是萍水相逢,救人於水火之下本來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師父又何如此慌慌張張的。”
“為師是怕那個晏姣對你痴心一片,晏姣雖說不是壞人。是個好姑娘。
但是那個晏姣畢竟性子比較急....之前喜歡你我是看得出來的。只怕她會因為硃砂…”
“不會的。師父你也說了晏姣是個好姑娘,所以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了,師父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
“為師也是為了你好,那個硃砂是真心喜歡你的。至於你是不是真心喜歡硃砂的。
為師察覺不到。你不知道,硃砂為了救你。
進了赤雛佈置的境界。那可是非常危險的地方。若非不是有別人相助,你覺得就憑著她。
她能活著出來嗎?現在是有了火種,可是那個時候她沒有火種,每天陷於極淵之中。
在境界深處,窮山惡水,除了窮兇極惡的妖魔。
還有很多別的凡人和神仙,更加你不知道的,是哪些鮫人出沒。這些我希望你能記得。”
“師父,該怎麼做徒兒一清二楚,該怎麼去愛,或者是愛與不愛,都與師父毫無關聯。”
“你要是敢負了硃砂,你就別認我這個師父。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誰呢。
我燒了綰清的畫卷,你這才能重聚仙靈,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綰清依舊對你很重要。
你跟我說實話,你究竟因為為什麼和硃砂在一起的。
因為樣貌和綰清長得像?還是因為你看上了硃砂體內的火種?還是因為你真的喜歡她?”
“師父!過去的事情請你不要提了。而且這麼多年已經過去。
我希望綰清能夠死的安詳。不想有人在直呼她的名諱。該怎麼喜歡硃砂,怎麼愛她。
這都是我自己分內的事情,我既然跟她在一起。就一定會真心對待於她。”
逾白的回憶卻依舊停滯在綰清落下恐怖的崖底。
因而當綰清墜下了崖底,一眼望不到那裡的盡頭,逾白只記得看到墜下去的綰清時。
沒有絲毫猶豫,只是想一個術法就將她抓到了面。卻怎麼抓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