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阡塵深情款款的望著硃砂問道:“那你覺得我和逾白誰更厲害一些?你心裡應該清楚吧?”
“不清楚,你跟逾白哥哥在我眼裡就像是那種不相上下的一樣,你們又沒有比過,我怎麼清楚呢。”
“也對,畢竟沒有比賽過,等什麼時候他活過來。我一定跟他好好比一場。
我是說,現在,你盲目的猜測一下,我們兩個誰更厲害一些?”
硃砂耿直的說道:“我覺得應該是你,因為你剛剛說赤雛帝君不在你的話下,可是逾白哥哥對付赤雛看起來很困難的樣子。”
“所以我更厲害?有你這句話就好了。我這心裡,好暖。”
“你你你...我只是說個實話而已,萬一逾白哥哥有什麼難言之隱呢。”
墨阡塵,立馬失去了笑臉。惡狠狠的看著硃砂然後說道:“你!!臭丫頭,
就不能說點討人喜歡的話嗎?好不容易說一句討人喜歡的話,
其實拐過來還是說的事情是我不喜歡的話。你要是和別人這麼說話很容易得罪人的好不好?
你不小了,應該學習一些關於說話方面的問題。”
“我怎麼說話呀,沒人教我說話,要不然墨阡塵你教教我。
我剛剛不是已經狠狠地誇你你可厲害了呢。
是不是已經在誇你了嗎?那,那你生什麼氣呀?”
看得出硃砂磕磕巴巴的,墨阡塵忍不住笑了笑,墨阡塵半蹲在她面前然後問到:“我是想問你。我跟他誰對你更好?算了算了,
我要是這麼問你的話。你肯定會說是逾白。畢竟人家逾白可是都為你付出了一條性命。
我不這麼問你了,假如,假如他沒有救過你,我們兩個。誰對你更好?”
“誰對我更好?我感覺是逾白哥哥。因為,因為你總是有一種對我兇巴巴的。我說的可是實話,我是不會說假話的,
我說的是實話,你的確的確有的時候特別兇,我都不敢靠近你。”
“不敢靠近藝術是實話嗎?你之前肆意妄為的時候,早就對我肆意妄為。你就不用對我負責嗎?”
“你胡說,那個時候你不是一隻鳥嗎?我怎麼知道哪裡的摸哪裡不能摸呢?”
“你可是要負責的!!”
“負負責負什麼責,你可別賴上我呀,我什麼都沒有對你做。要負責也是你就自責,但是你來對我負責的……”
硃砂忽然淚眼巴巴的,忽然想到了什麼,然後淚汪汪地望著他。
墨阡塵可不知道剛剛說什麼了,不知道哪句話得罪臭丫頭了。墨阡塵表示全程不知道跟他是一個錯什麼了,
他湊近了硃砂說道:“我剛剛是不是說錯話了。”
硃砂象徵性的搖搖頭:“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小肉球她已經丟了已經好幾天了。
都沒有找到她。她跟我情同手足。情同姐妹去幫我找找他好不好,
小肉球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訊息了。這幾天我一直茶不思飯不想的,所以請你幫我找找他好不好。”
“小小肉球是上次那隻靈獸?是靈獸的話,按照正常來看起來靈獸天賦非常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