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砂還未來得及寫完的時候,陳婧雪已經提前寫完了。她得意洋洋的望著玲疏和硃砂。
硃砂微微失神的眼色盡是失望和不開心,這次的頭魁是陳婧雪了嗎?
一定是了,陳婧雪有貴人相助,所以這次一定是她了。頭魁一定是她的了。
硃砂彷彿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雖然不知道逾白哥哥會不會責備她。
但是她的嗅覺已經什麼都聞不到了。這才是事實。儘管硃砂不知道這究竟因為什麼。
玲疏卻忽然抓住她的手說道:“硃砂你沒事吧?我們兩個這次可能都要輸了。陳婧雪....不過,或許興許是好事呢,
你剛剛沒聽主審說?頭魁是要給守護神做妃的,相信你肯定是不願意的,對不對?別不開心。”
硃砂內心微動,隨後莞爾一笑:“沒事的神仙姐姐。輸了或者贏了,都是註定的緣分。如果不是我的,我也不能硬搶。”
儘管這麼說,但是玲疏的心裡覺得自己還是挺對不住母親的。
難不成這仙靈和香料真的要落到了這個毛頭丫頭的手裡了嗎?
事實的確如此,幾位主審評判之後,紛紛都認定陳婧雪是這次的頭魁了,許多人都為了陳婧雪鼓掌歡呼。
硃砂一下子就被許多人凌辱謾罵。
“啊呸,還說硃砂是嗅覺天才呢。最後還不是被陳小姐給打敗了。”
“啊,就是就是,小姑娘臉蛋長得不錯,可惜啊,就是不把正經事放在心上。
估計這心思都沒在調香上。光尋思怎麼釣金龜婿了吧。”
硃砂感覺自己的信心一下子就被磨滅了,一瞬間都是對硃砂的罵聲了。
文子苑看不下去了,連忙上臺把自己身上的外袍脫下來披在了硃砂的腦袋上面。
然後文子苑拔出來了自己的劍,嚇唬面前的這些刁民:“我看你們純屬嫉妒。
長得沒人家漂亮,鼻子不如別人好使。誰再說我朋友一句,別怪我不客氣,硃砂我們走。”
硃砂被文子苑慢慢推了下來,楚荷見狀連忙迎上去,把文子苑的衣服拿下來了,放在了自己的身後。
然後立馬去關心硃砂的情況,楚荷搶先了一步,來到了硃砂的身邊。
楚荷有意無意的勾住了一抹笑容:“硃砂你沒事吧?其實贏不贏都無所謂了,不要管別人是怎麼說的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了。”
“我沒事的,謝謝楚荷,謝謝文子苑。”
“你是我的仇人加朋友嘛,我怎麼能看著你受欺負呢。”
不過陳婧雪卻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指向硃砂說道:“我不管,總之我是不會嫁給那個年紀好幾百歲的守護神的,那一定是又老又醜的。”
硃砂心裡卻有幾分疑惑,守護神難道不是逾白嗎?難不成還另有其人?
陳婧雪用手甩了甩她的父親,隨既撒嬌道:“爹,我才不要嫁呢。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他的。而且我長得沒有硃砂好看。
守護神看上的只能是硃砂,而不是我。萬一我被送去了守護神哪裡。
守護神生氣,一巴掌把我拍回來怎麼辦?我雖然抗拍,但是這件事關乎四大鎮啊。爹,我不嫁,你問問硃砂吧。”
她爹顯然是被陳婧雪給勸解動了,於是陳老爺走到了硃砂的身邊,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