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牌的方式事先早就說定了,她們既然坐上了牌桌,就要接受最壞的結果。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果不同意,最開始就應該一個巴掌然後走人,可惜啊。”
因為那個侍者突然亂入,然後又有負責人來道歉,劉健的妻子並沒有因此鬆了一口氣。
因為劉健明顯被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吸引了,讓人阻止了對方拉她下去。
“別以為我會感激你,你如此不尊重女性,小心你妻子不要你。”
“不要我?老婆,你會麼?”
劉健挑眉,他妻子面色難看,然後艱難的搖搖頭。
“怎麼會?我愛你還來不及呢。”
“夫人,我們是新時代的女性,你看我,雖然貧窮,但靠自己的雙手也能過的很好。
你不要因為男人有錢就捨不得,我們的尊嚴最重要。”
劉健還沒有說話,那個女人就搶先開口了,還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把劉健的妻子氣得夠嗆。
“管事,你們賭場就允許服務員在這裡對著客人發瘋麼?”
“抱歉,我們這就帶她下去。”管事有些抱歉的開口。
“好了,這一桌都散了吧,這是秦家的船,大家正常賭牌歡迎,一些過分的玩法還是算了。”
黎錦希突然站了出來,他雖然不是主人,但他開口,劉健和徐鑫哪裡敢拒絕,立馬連連點頭。
黎錦希摟著冷燦微離開,她回頭看了劉健幾人一眼,希望那個侍者不是欲擒故縱。
可惜冷燦微在快下船時發現對方雖然一臉不情願,但卻已然是劉健的情人,甚至衣著打扮也告別了寒酸。
至於劉健的妻子,完全就是當做看不到。
對於這種畸形的婚姻關係,冷燦微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第二天快到中午時,一行九人才又聚到一起去吃了一頓法國菜,大家都忘記昨天的事情一般。
就是傅亦辰此時也和平時一樣,好像什麼都沒發現,依舊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對了,明天晚上游輪會到汶萊,汶萊是個很美的國家,預計會在汶萊停留兩天,正好去逛逛如何?”
“好啊,我記得汶萊有好幾處地方不錯,不過我們這次還是所有人一起行動?”
“你要是喜歡一個人也可以。”
冷燦微開口,黎錦希撇嘴,他想和冷燦微單獨約會。
“各自玩吧,我要去見見汶萊皇帝,可能要耽擱一天。”
秦書羽開口,陸行之也表示他也有公事要處理,估計不會下船太早。
傅亦辰也微微皺眉,他在汶萊的公司也要去看看。
“那我們就各自行動吧。”顧斯辰拍板。
遊輪是下午四點半左右到的汶萊,一行人打算先一起去吃吃當地菜,逛逛汶萊的夜市。
“汶萊菜和我們國家很像啊,只是沒有我們的好吃。”
唐蔓茵覺得,華國菜最棒,不接受反駁。
“汶萊的飲食文化受華國和印度的影響很深,自然就像了。”
陸行之做的美食節目雖然娛樂性質很強,可如果不喜歡飲食文化,也不會做有關的節目,很自然的就講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