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訓練,顧卿卿和時楓一起走出形體教室,她假裝玩手機悄悄開啟手機錄音功能,接著將手機放進口袋,拿起手上的瓶裝水擰開喝上一口,看向時楓問道:“時楓,你來花月人間有多久了?”
時楓看她,淡淡回答:“這裡開了半年,我也來了半年。”
“那你跟那個勇哥多久了?”顧卿卿假裝和他聊天,繼續問道。
時楓停下腳步,側身看著她,臉色嚴肅的提醒道:“想要跟在勇哥身邊最基本得懂得分寸,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顧卿卿本來就是想透過時楓,瞭解一些內幕,當然如果能夠找到關鍵的證據給白謹宸,那麼她也可以早點離開這個地方,早日擺脫張勇的魔爪。
可是時楓太過老奸巨猾,看他警惕的眼神,顧卿卿就知道這人防備心理很強,好歹他們也認識相處了一段時間,平時聊天的過程中,他對任何關於張勇的事都會守口如瓶。
見狀顧卿卿不再嘗試從他嘴裡找線索,而是換另外一種戰術,她誇讚道:“我看得出這裡的人對你那都是畢恭畢敬的,以你的才華和能力,勇哥一定是很看重你的吧!”
她這麼一說,時楓頗為自豪,一臉得意的樣子,“那是自然,我時楓在這裡的地位可不一般,除了勇哥,沒人能管得了我。”
顧卿卿狡黠一笑,“時楓,這話要是被勇哥聽到,你說會怎麼樣啊?”
她似笑非笑的樣子,讓時楓意識到,要是她在勇哥面前添油加醋的亂說一通,那他可就惹上麻煩了,說不準她心裡又在憋著使壞。
光頭之前就提醒過他,這丫頭詭計多端,別看她一副純良的樣子,其實腦袋裡鬼點子多著,一不小心還掉進她的陷阱。
他嘿嘿一笑,“顧卿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我可警告你,別在這兒挑撥離間的,好歹我也是在勇哥面前待了七八年的人,他什麼脾氣我清楚的很,就憑你三言兩語,你以為他會當真?!”
顧卿卿看他說話有些激動,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道:“時楓,你那麼激動幹嘛!就是聊個天,我現在說白了也是替張勇做事的人,和你們也無異,只希望彼此熟識一點,有個什麼的還望您多照顧,這幾天我看的出你是挺好的一個人。”
聞言,時楓垮下的臉才漸漸拉開笑容,“算你識趣!以後好好跟我混,保準你能吃香的喝辣的,還有啊!我這裡是結束了,但是你要儘快採取行動,光頭那天肯定是找過你了吧!作為過來人我勸你一句,既然在這裡就要實現在這裡的價值,天堂還是地獄都是勇哥的一句話。”
“時楓哥教訓的是,以後還得靠你多提點!”顧卿卿笑的一臉諂媚,她討好的態度在時楓身上很受用。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顧卿卿看他掏出手機,一看號碼是張勇打來的,他恭敬的接起,笑的諂媚,邊說邊朝前走去。
時楓走遠,顧卿卿轉身進了另外的一個房間換衣服。
包廂裡,幾個男人正在一起打牌,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摸著手裡的牌,笑的猥瑣,“許三少,你們這兒又來新的姑娘了吧!我剛才找衛生間,在形體教室無意間看到一個美人,哎呦!那身材和小臉蛋,看的我心癢癢啊!”
坐在他對面的許焱整理著手裡的牌,面無表情譏諷道:“就李老闆的眼光,看這兒的迎賓都是美女。”
另外一個穿花襯衫的年輕男人嘴裡叼著煙,隨手甩出一對王炸,開懷大笑,“光顧著說美女,這牌還打不打呀!”
許焱將手裡的牌,啪的一下扔在桌上,推開椅子,將面前最後一打紅色鈔票扔在花襯衫男面前,“今個兒真他麼晦氣,不玩了!”
李老闆,則是笑著叫住他,“許三少這才輸了幾十萬而已,前幾天贏了那麼多,今天輸的不過九牛一毛,晚上怕是找幾個新來的姑娘請大家消遣消遣才好!”
花襯衫男也跟著起身道:“你們玩,我就先撤了,最近家裡那位看的緊。”
還沒等許焱回話,他就已經推門而出。
許焱起身坐在桌子旁邊的紫色沙發上,一雙修長的腿搭在茶桌上,隨手拿起桌上的煙,從口袋裡摸索幾下,拿出一個已經被磨舊的老式方形打火機,啪嗒一下點火,將銜在嘴邊的煙點燃,煙霧繚繞之下,那張俊美的臉顯得格外魅惑而危險。
“老李,最近是精/蟲上身,天天想著玩女人。”
那個李老闆是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在這方面他可比許焱要玩的開,身邊的情婦一堆,唯獨沒有正室。
李老闆起身從牌桌前走過來 ,坐在許焱旁邊,一臉痴迷的用手比劃著著顧卿卿的身材,“怎麼說呢!反正就是跟之前的那些姑娘很不一樣,而且還是個短頭髮的,看起來二十出頭,不像那些個胭脂俗粉,看上去就很清純可愛,學生妹的感覺!”
聽著老李的描述,許焱不知怎麼的居然聯想到顧卿卿,今天早上過來的時候就聽時楓說他早上要給顧卿卿培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