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她對張勇道:“張總,我可以陪你們喝酒,但是現在我有一點緊急狀況要處理,得麻煩許總一下。”
作為旁觀的許焱一聽顧卿卿的話,便來了興趣,漸而唇角勾起玩味的笑。
他覺得顧卿卿這樣膽小怕事的人居然敢答應張勇喝酒而且還敢招惹他。
他饒有興致的看向顧卿卿:“顧卿卿,你幾時變的如此膽大妄為。”
顧卿卿淡然回了一句,“許總,你應該慶幸,現在我還能站在這裡跟你說話,要是此時躺在醫院,恐怕你也不能在這裡談笑風聲。”
張勇自然是聽不懂她說什麼,剛才只聽說許焱是抱著她從樓梯通道走出來,至於裡面發生什麼事恐怕也只有他們知道。
許焱收起笑容,轉瞬間變的嚴肅起來,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但是他更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對於他來說顧卿卿就是一隻任他玩弄的野貓,時而乖張,時而張牙舞爪,他就喜歡這樣具有挑戰性的馴服他的寵物。
“也罷,不過就是幫忙,要我怎麼幫?”他問。
顧卿卿上前一步,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說悄悄話,不經意間看似尋常的動作,顧卿卿並未察覺到張勇看她的眼神。
許焱聽後,他跟張勇打過招呼之後,兩人一起走到門口,顧卿卿手搭在門把上,看向許焱道:“許總,待會好好配合我演戲,不要搞砸了!”
許焱壞笑著伸手便攬過她的肩膀。
“你幹嘛!鬆開!”顧卿卿聳肩警告道。
許焱無辜蹙眉,“不是你讓我配合你演戲麼!連碰都不讓碰,怎麼能叫恩愛的情侶!”
顧卿卿妥協低下頭,兩人就這樣進了包間。
一進去的時候,顧卿卿看著大圓桌前坐著的父母,就氣不打一塊出。
顧父一看顧卿卿和陌生男人勾肩搭背的走進來騰的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指著顧卿卿罵:“你這怎麼回事?!你知道今天和你吃飯的是誰麼!”
顧卿卿眼神冰冷,無動於衷的回答:“知道!不就是讓我來相親麼!”
他指向顧卿卿,手指都在顫抖,似乎被氣得不輕。
“你給我鬆開!”緊接著他又朝許焱吼道。
許焱笑的輕鬆,朝眾人打招呼道:“大家好,我是卿卿的男朋友,她能帶我來見家長我很開心。”
嬉皮笑臉的樣子,讓顧父氣的一下來緩不過來,蹬的一下重重跌坐在椅子上。
好好給閨女策劃的人生道路就這麼毀了,他怎能不氣。
一場長輩眼中期待的相親此時儼然已成笑話,顧母見狀立刻上前扶著顧父,眼看著就要背過氣,她伸手在他後背拍了拍,臉上終於露出少有的擔憂之色。
她邊拍邊對顧卿卿說:“卿卿,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們從來沒聽說過你有男朋友啊!”
“我的死活你從來沒管過,至於我的私生活你更沒有權利過問。”
顧卿卿義正言辭的話把顧母想說的話全都噎在心裡,她慚愧的低下頭,不是自己不管,而是根本管不了,當時夫妻兩人離婚的時候,顧父就說過讓她別回來,更不用管孩子,當初她是被趕出來的,甚至從那以後他都沒有給她見孩子的機會。
“卿卿,有什麼事我們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解釋,把你爸爸氣病了可就是罪過!”那個稱為白兄弟的中年男人坐在原地,面對混亂的局面依舊淡定自若,他連同自己父母一樣均在指責自己的不是。
聞言顧卿卿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罪過兩個字在她眼裡極為嘲諷,他們所認為的孝順就是做父母眼中聽話的乖孩子。
所有人都認為她做錯了,可是錯的不是她,而是父母,如此著急的想要把她嫁出去,哪怕對方是老男人,他們的隱瞞欺騙就是最大的錯,絲毫不顧及自己的感受和想法亦是錯。
她那麼努力讓父親擺脫債務,換來的卻是父親的欺騙,不惜犧牲自己的女兒也要換取更大的利益,她怎能逆來順受,坦然接受。
“瘡沒生在你身上,不懂別人感受又有什麼資格去批判他人!”
門口處,白謹宸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目睹眼前還未見面就兩家人爭鋒相對的場景。
他緩緩走來,經過許焱身邊的時候,好看的劍眉微微蹙起,不屑的撇過一眼之後,站在顧卿卿的對面。
許焱和張勇就是一丘之貉,並不是什麼好人,顧卿卿是怎麼和這些人扯上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