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語同學,我明白你丟失項鍊的心情,但是你要是非說這項鍊是我偷的,我真的很冤枉。畢竟我不是最晚走的,也不是最早來的,那項鍊難不成還會自己跑到我的手中了?”路安然嘆了一口氣,那小小的臉蛋上全是無奈和憂傷。
“媽耶,安然同學,你演技好高哦,我要做一下筆記……”就在路安然還想繼續表演憂傷的時候,她的耳邊突然傳來某隻蘿蔔的嗷嗷叫,她嘴角抽了抽,情緒差點都繃不住。
見到路安然變臉那麼快,許燕語差點氣瘋了。
“你在說謊,你這個死賤人,就是你偷的,你剛才還挑釁我!”許燕語用手指指著路安然,聲音無比尖銳。
聽到她罵人的話語越來越難聽了,戴嘉禾也不打算容忍她了。
“許燕語,我想我是有時候要和你父母談一下你在學校的言行了。”
聽到戴佳禾的話,許燕語臉色一白。
她爸最不能容忍她在學校給他丟臉了,所以絕對不能見家長!
但是路薇薇那條項鍊,她賠不起啊。
在許燕語心裡荒亂無神的時候,她再次對上路安然嘲諷的眼神,這下,她什麼理智都沒有了。
她轉頭直接對戴嘉禾說:“老師,就是路安然,昨晚整個教室都是路安然一個人打掃的,至始至終,都是她一個人,一定是她偷的。”
“你說什麼?”戴嘉禾看著許燕語的眼神充滿了嚴厲。
“許燕語,你在幹什麼?”看到大家的眼神都變得微妙起來了,趙岡急了,他想要攔著許燕語。
但是他們都阻擋不了許燕語想要找回項鍊的急迫心情,她繼續大聲說:“昨晚,孫可可他們三人把所有人抽屜裡的東西都給翻出來,然後讓路安然一件不落地收拾好。她一定是那個時候見到我抽屜裡的項鍊,然後偷走了……”
許燕語自顧自地說著,語氣裡甚至有種自己參差沒有錯的急迫感,卻忽視了……其他人在她這句話落下的之後那神色到底有多詭異。
把所有人的東西都給翻出來,然後讓路安然收拾?
他們趕緊低頭看一下抽屜,結果發現他們抽屜裡的東西都被擺放得整整齊齊的,但卻都不是他們原來擺放的位置。
他們順便檢查一遍,雖然什麼東西都沒有丟失。
但是!孫可可他們這個做法,也太讓人噁心了吧?
把所有東西都給翻出來,然後逼迫另外一個人去收拾?這個工作量,分明就是故意折磨人的。
“這個牆壁好像有墨水的痕跡。昨晚該不會是有人往這裡潑墨水了吧?”劉東明突然喊了一聲。
他就是剛才那個被孫可可提到的最早到同學之一,他其實早就感到有貓膩了,只是一直不說而已。
但是孫可可他們剛才居然欺負到他頭上來了,那他也不打算客氣了。
因為劉東明的提醒,其他人也注意到一點了。
天啊,這麼噁心的嗎?
他們這是想要把路安然給累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