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人家,人家為了把你從十年後帶回來,晶片損壞了不少,好多功能都消失了嘛。”某隻蘿蔔噘嘴,委屈巴巴地說道。
路安然:“……”
她能生氣嗎?不能啊,畢竟它是為了她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好吧,我自己來想辦法。”路安然嘆了一口氣,就招來一輛計程車,“去東路網咖。”
她有言思故的社交賬號和密碼,她就不信自己把所有的賬號都給登陸一邊,他不會自己找上門來。
東路網咖……
路安然才走進裡面,就被老闆給趕出來,說她未成年。
她滿頭黑線問某隻蘿蔔:“我長得就那麼……不成熟嗎?”
崽崽飄了出來,左看看右看看,最後鄭重點頭:“嗯。”
路安然:“……”
最後,還是她拿出了身份證,證明自己已經滿了十八週歲,老闆這才放她進去。
走進去裡面,路安然找到最偏僻的一個角落,就把書包給放下。
在電腦裡快速地把各個社交網址給找到,然後一個個的登陸。
可是,半個小時過去了……沒有反應。
路安然看著那亮著的螢幕,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呵呵,剛才還分析得頭頭是道,說要是你登了賬號,那個小變態就會出現來著……”某隻蘿蔔捧著一本總裁小說在看著,還不忘記吐槽路安然。
“你說什麼?”路安然眯起眼眸,身上的氣息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崽崽動作一僵,想起自己的兜裡還有她的兩塊金子,它僵硬一笑:“沒說什麼,女人,你繼續。”
路安然回頭,繼續對著電腦。
看著她那副嚴陣以待的模樣,崽崽把腦袋從那本厚厚的總裁小說後面探出來,好奇地盯著她看,心想她這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新的找人的辦法了。
但是誰知道下一秒,她竟然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激情憤慨地說:“找人太累了,先打個遊戲犒勞自己一下。”
崽崽:“……”呵,女人。
路安然登上自己好久都沒有玩過的一個遊戲賬號,結果卻發現,竟然有一個好友申請。
“誰啊?”她歪著腦袋,思考到底是誰加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