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魚?
路安然看著那魚缸,只覺得有些好笑。
楚時慕現在是被小言給氣到了,然後開始欺負起金魚來了嗎?
“我先去上個廁所。”路安然輕輕釦了扣桌子,對他們說了這麼一句,就快速站起來和王經理一起走出去。
等走到走廊外面的時候,路安然馬上對王經理說:“王經理,等會你多上幾個酒店裡的特色菜。”
某位楚大佬傲嬌,她不能看著他“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吧。
“啊?哦,好嘞。”王經理雖然還是不懂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知道,聽安然的絕對沒錯,所以他很爽快地點頭了。
安然去上完廁所回來的時候,在走廊裡,居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那不是……
路餘森嗎?
不是說這幾天路家情況很糟糕嗎,路鳴都在醫院裡躺著了,路餘森居然有時間來這裡吃飯?
等等,路安然走近一看,才發現路餘森帶著一群人圍堵一個人,那個人……是小言。
“臭小子,我剛才可是看到你和路安然待在同一個包間裡,你快說,你和她是什麼關係。”路餘森叉腰,那雙綠豆眼陰沉沉地看著言思故。
“我,我不知道。”路餘森低著頭,用手臂抱著腦袋,很害怕地搖頭。
“不知道?你這是在糊弄我嗎?”路餘森這幾天本來就心情很不好了,現在感覺自己被糊弄,他更暴躁了。
因為路安然,路家現在亂成一團,他原本以為亂成這樣應該沒人管他了,他可以隨便做自己的事情,但是誰知道……他零花錢也沒人給了。
原本圈子裡有一些小家族裡的小少爺都和他玩,都阿諛他,結果就因為路家出事了,現在一個二個都疏遠他,他只能和這些不入流的地痞流氓一起玩。
越想越憋屈,路餘森就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路然的身上。
所以剛才在走廊經過,透過半開啟的包間門看到路安然在裡面的時候,他差點就想衝進去抓人了。
不過,在見到楚時慕居然也在裡面的時候,他就不敢有動作了。
現在好不容易看到言思故自己一個人出來,他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的。
“森哥,你和他廢話那麼多幹什麼?反正他是和路安然在一起的,肯定有關係,教訓了他,就和教訓了路安然是一樣的。”
“就是,就讓兄弟們幫你教訓教訓這傻小子吧。”
另外幾個小混混也跟著嬉笑點頭。
“也好,反正和路安然待在一起人,我一個都看不順眼……”路餘森比言思故矮了一大截,但是為了蔑視對方,他不但費力踮腳,還渾身使勁地伸長脖子抬臉,鼻孔對著對方。
眼看他們要對言思故動手,路安然的臉馬上沉了下來,她就跑過去。
結果這時,一直蜷縮在角落的路餘森居然動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推開了圍著他的那些小混混,然後往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路安然這個時候才發現,楚時慕和明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過來了。
言思故一個勁衝到了楚時慕的身後,抓著他的衣角,然後用手指指著路餘森,生氣地說:“姐夫,他,他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