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你那邊魚多,你讓開一下,我也要在這裡釣。”唐慎皺著眉頭盯著路安然蹲的這個位置許久之後,突然眉頭舒展來,趕緊搬起小板凳,把她給擠開了。
坐到路安然原來的位置,唐慎又開始自言自語:“哼,這個位置,肯定能釣到魚。”
半個小時之後……
路安然在別的角落都釣到滿滿的一桶魚了,但是唐慎這邊,空空如也,他魚竿上面甚至都快要有蜘蛛網了。
“什麼跟什麼啊,一定是你把我的魚都給偷走了!”終於,唐慎把魚竿往旁邊一砸,他生氣了。
“丫頭,你快和我說說,你到底怎麼釣到魚的?”他好幾次偷看路安然,發現她這邊魚越來越多,他就非常的憋屈,終於忍不住和她多說幾句了。
路安然一臉憂愁,她也不知道怎麼釣的啊。
就……就是,把魚鉤一放下,那魚不知道為什麼就都跑過來了。
不過她可不敢直接這樣回答,她怕唐慎聽到會氣壞了。
她看到某隻小蘿蔔在她面前飄來飄去,她突然靈光一閃,給了蘿蔔一個眼神。
然後她才抬頭,微笑著對唐慎說:“唐老先生,我可以幫你釣到很多魚呢,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真的?”唐慎不確定地盯著安然。
但是當他的餘光掃到旁邊那桶活蹦亂跳的魚,他的心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好!我相信你。”唐慎點頭。
路安然趕緊走過去,在他旁邊的草叢盤腿坐下,“唐老先生,釣魚雖然需要耐心是沒錯,但是你像個木偶人一動不動在這裡也不行的。”
一邊和他說話的時候,路安然用眼神示意蘿蔔趕緊行動。
蘿蔔“唰”的一下就飄到了水裡去,開始了自己的電動小馬達模式,用電波把魚都給吸引過來。
才沒一會兒,那魚竿就抖動了。
“啊啊啊,魚啊,魚啊!”唐慎見到魚居然上鉤了,他激動地跳起來,高興得像是釣到了幾百萬一樣。
有魚上鉤之後,他的心情都好多了,話匣子也開啟了,他再次把魚鉤給丟下去,然後開始和路安然聊天:“怎麼,丫頭,你今天是來和我搶魚的嗎?”
“沒有沒有……”路安然趕緊否認,“唐老先生,我今天是來拜訪您的,順便拜託您一點事……”
“別那麼拘謹,別叫我唐老先生,叫我?唐爺爺……”唐慎又釣起來一條魚,他樂得哈哈大笑,語氣都溫和了不少。
“好,唐爺爺,你還記得蘇梵音嗎?”路安然猶豫了一下,才把自己母親的名字給說出來。
聽到“蘇梵音”這三個字,唐慎釣魚的手一頓,眼神都變了。
他轉頭,細細把路安然給打量了一番。
“你是說那個寫歌唱歌都特別有天賦的丫頭……哦,不多,這都將近二十年了,那丫頭,估計都是別人母親了……”唐慎回憶起以前的事,聲音都變得感慨起來了。
他當年第一次聽到蘇梵音的歌聲的時候,就覺得她潛力無限。
作為一個惜才的人,他想盡辦法想要說服她接受他的栽培。
但是很遺憾……她拒絕了。
這大概是他做了這麼多年音樂來最大的遺憾了,這導致他隱退之後,都經常會想起這件事。
“等等,你和她是什麼關係?”唐慎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她是我媽媽呀。”路安然認真地回答。
“你是她女兒?氣死我了!”唐慎炸了,他氣鼓鼓的,鬍子都要被吹起來了。
路安然聽到他的話,心都懸起來了。
她是媽媽的女兒,有什麼問題嗎?
“早知道她的女兒這麼會釣魚,我當年說什麼也要簽下她,她不想唱歌還能幫我釣魚啊。”唐慎懊惱地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