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你在幹嘛?”
路安然接受完輔導回到宿舍的時候,發現某隻蘿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正四腳朝天地躺在床上,就像是個小廢廢一樣。
“我憂愁啊!”蘿蔔從床上爬起來,看去窗外,腦袋昂起四十五度角。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四十五度憂傷?
憂愁?它有什麼好憂愁的。
拋下她一人面對楚時慕,她還沒有和它算這個賬呢。
“你前段時間不是天天叫喊著,讓我不要打擾你寫,你忙著的嗎?怎麼這兩天都不見你寫了?”
路安然突然想起這件事,某隻小蘿蔔這個時間點不是在奮筆疾書寫的嗎?
“我不想寫說了。”小蘿蔔癟嘴,一屁股坐在枕頭上,愈發的哀愁了。
“不寫了?怎麼了啦?”路安然覺得太不對勁了,她坐到它對面,問:“我還記得你說你最近查到了一個作者,叫做宋一沁,你還粉上了她的沙雕,說打算模仿她的風格來著,怎麼突然說不寫就不寫了。”
發現小蘿蔔在聽到她提起“宋一沁”的時候更加喪了,她挑眉,疑惑問:“難道,你發現她寫得很菜了?或者,你發現她人品不行,然後你覺得自己粉錯人了,就不開心了?”
“不是~~”蘿蔔搖頭,他委屈的模樣,彷彿下一秒都要哭出來了。
“不是這樣原因,那是什麼原因啊?”看到它這個委屈又不說的樣子,路安然也急了。。
“你知道本蘿蔔為什麼要寫嗎?”崽崽抬頭,眼睛水汪汪的,一副又委屈又難過的樣子。
“錢?”路安然試探地說出這個詞。
和這隻小蘿蔔搭檔了這麼久,她還是非常瞭解它的性子的。
“你怎麼能這樣看人家呢,人家也是有夢想的,你怎麼能用錢來侮辱人家的夢想呢!”在路安然說完之後,某隻蘿蔔居然一蹦三丈高,氣鼓鼓地說道。
因為生氣,它的頭頂上都冒煙了。
“別別別,你先別生氣,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用錢來侮辱你的夢想的,你寫是因為夢想,而不是因為錢。”看到它那個氣到要爆炸的樣子,路安然趕緊放低音量,不停地哄著它。
她以為自己這樣說,某隻小蘿蔔應該滿意了吧。
但是誰知道,下一秒,某隻蘿蔔頭頂上的青煙也不冒了,它再次一屁股坐下,小嘴一扭,頗為傲嬌地說:“好啦,實話和你說吧,就是因為錢!”
路安然:“……”你戲這麼多,你原主人知道嗎?!
“既然是因為錢,你繼續寫下去唄,可能你那些霸總真的能掙到很多錢呢。”路安然溫聲勸說某隻蘿蔔。
她覺得它這個每天充滿幹勁的樣子很棒啊。
管它是為了錢還是為了什麼而努力的,反正它是靠自己努力的,誰也沒有資格鄙視它,更沒有資格否定它。
“可是,可是……人家後來發現,寫根本掙不了錢的。”某隻蘿蔔突然昂起腦袋,哇的一聲哭出來了,“我去偷看宋一沁的稿費收入了,發現她真的是窮死了,人家才不要那麼窮啦……”
路安然:“……”
(暗處偷窺的宋一沁:感覺被冒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