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擺擺手,霸氣的說道:“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不如此不足以警示世人!”
“好,今日本宮便依你所言!
來人!”
長孫皇后點頭大喊一聲,抬起手剛欲吩咐下去,卻突然轉頭看向李承乾,微笑著說道:“若來人是孫小玉呢?
你又該如何處置?”
“嘎~”
李承乾聞言愣了一下,機械的轉過身子看著面色羞紅,小手緊緊拽著衣角的小玉,無奈的笑著嘆了口氣。
自嘲的輕笑一聲,李承乾轉身施了一禮,嘆息著說道:“母后,小玉身子向來不好,這一百大板下去,她定會臥床不起。
且她素來無甚心機,告知母后實情亦是替母后著想,兒臣以為,這一百大板不如就免了吧。”
“實情?”
長孫皇后盯著李承乾,好笑的說道:“你方才不是說來人只是妄加揣測,如今又怎成了實情?”
李承乾頭疼的想了想,咬牙說道:“兒臣多日未見母后,方才是與母后玩鬧呢。
這奎木狼身為天庭正神,若是把他看做人族也未嘗不可。
母后若是當真要打人出氣,便打兒臣吧,兒臣皮糙肉厚,一百大板不過撓撓癢罷了。”
長孫皇后聞言,收起玩鬧的表情,眯著眼睛瞥了小玉一眼,看著李承乾沉聲說道:“高明,你可是褒姒舊事?
可知烽火戲諸侯?
可知西周為何而滅!”
聽聞長孫皇后之言,李承乾便知大事不好,匆忙拉住她手臂,陪著笑說道:“母后,您還不瞭解兒臣?
若是小事兒臣自會護著小玉,可若是軍國大事,兒臣定然不會如此糊塗。
且小玉素來乖巧懂事,每日只在意兒臣安危,就連後宮之事也未曾進言,又怎會做出令人猜忌之事。”
長孫皇后聞言,心中怒氣稍緩,拍開李承乾的手,譏笑著說道:“呵~
李高明,你方才可是說本宮猜忌孫小玉?
本宮身為大唐皇后,還會嫉妒你這東宮嬪妃不成!”
“那哪能啊!”
李承乾擺擺手,一臉討好的說道:“母后乃是千古賢后,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後世之人皆知母后賢良淑德、從無嫉妒之心,兒臣又怎會誤解母后。”
“罷了,罷了!”
長孫皇后揮揮手,正色說道:“你自小便知分寸,本宮也不願乾澀你東宮之事。
但日後若讓本宮知曉你偏寵孫小玉,你便仔細著你這張好皮!”
“多謝母后!”
李承乾咧著嘴開心的應了一聲,隨即揮揮手,大聲喊道:“王承恩,速去多備些午膳,小兕子身子弱,多吃些與她有好處。”
“喏!”
王承恩應了一聲轉身便走。
長孫皇后聞言,拉著李承乾的手,欣喜的問道:“那奎木狼之血肉,果真與小兕子有好處?”
眼見長孫皇后的心思果然被小兕子之事吸引,李承乾偷偷笑了笑,抬起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母后,那奎木狼雖不過是一星君,可也算是天庭正神。
他一生修煉之精華,全在他全身血肉裡。
凡人若是吃一口,延年益壽只是等閒。
如小兕子這般體弱幼童,多吃些定能生龍活虎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