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無能便是無能,又何必找此藉口。
便是你國君下令命你滅國,你這蠢貨又能如何?”
李承乾鄙視的笑了笑,輕蔑的掃了殿中眾人一眼,站起身冷聲說道:“你可知為何你空活數十年,卻寸功未立於國無益。
孫子兵法謀略篇有言,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你欲要擒拿本宮之前,可曾瞭解本宮身份?
可曾打探本宮實力修為?
可曾知曉本宮三千近衛皆是修道之人?
你便是有十萬大軍,在這狹窄的街道皆不是本宮近衛敵手!
你若不信大可出去看看,若是你手下大軍當真進宮勤王,外間又為何如此安靜!
你寶象國不過一城之地,莫非勤王兵馬尚需十日方可趕到!
蠢貨!”
說罷,眼見吳大三兩下制服白髮將軍,李承乾負手而行大步走到王位旁,蔑視著寶象國君,譏笑著說道:“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你身為寶象國君,竟然啟用這等無能自大之輩。
時至今日未曾滅國,已是邀天之幸!
還敢為一己之私得罪上邦大國,至百姓生死於不顧。
實乃昏君也!”
寶象國君聞言,不由自主的晃了晃身形,指著李承乾顫抖的說道:“李承乾,你究竟意欲何為?”
“哈哈哈~”
李承乾開心的笑了笑,自顧自的坐在王位之上,看著這模樣不似中原之人的寶象國君,翹起嘴角說道:“本宮西行一年有餘,卻從未見過異域歌舞。
你身為寶象國君想必見多識廣,不如你替本宮唱一首小曲兒,再舞上一段歌舞,也逗本宮愛妻樂上一樂,如何?”
“李承乾,你莫要欺人太甚!”寶象國君聞言,踉蹌著退後兩步,艱難的穩住身形怒聲大喝道。
若是早知此時境遇,他適才定然不會為了王者尊嚴故意拿捏。
只是他未曾料到李承乾會如此果決,只帶三千近衛便敢深入王宮,欺壓他寶象國眾臣。
而他寶象國的數萬護國大軍,竟然過去一刻鐘也未曾見到半個身影。
想來若非軍中發生變故,便是李承乾近衛戰力驚人。
數萬大軍傾巢而出,竟也未能突破東宮近衛的防線。
看著臉色接連變換的寶象國君,李承乾對其越發鄙視。
身為一國之君,連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也做不到,又怎能祈求手下文武有抗爭之心。
在這樣的君王手下做事,除了屈辱便再無其他。
失望的搖了搖頭,李承乾抬手向著小玉二人招了招,笑著說道:“本宮聽聞東突厥滅亡之後,父皇曾命頡利可汗跳舞助興。
可惜那時本宮已然離京,未曾見到那等勝景。
幸而今日來此寶象國王宮,有一不知天高地厚的寶象國君,你二人若是想看,便命他舞上一曲如何?”
小玉二人款步行到李承乾身邊,聽聞李承乾詢問的話語,想了想說道:“殿下,您若是喜歡,便讓他舞上一曲。
您若是不喜,便命人把他拖下去,不必在意臣妾感受。”
李承乾聞言,看著小玉眼中深深的憂慮,牽著她與公輸未央坐在身旁,附耳小聲說道:“我知你心善,不願見人受此侮辱。
可是你我不可長居於此,需以雷霆手段震懾朝中眾人。
若非如此,我也不會為難一老頭。
你若是不忍多見,便帶著未央與小雅幾人前去後園,待我處理完正事再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