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娘娘看著李承乾,饒有興致的說道:“唯有一瓶方才是九轉金丹,其餘兩瓶不過是廢丹而已。
不過即便是廢丹,一顆也足以讓你身邊之人提升至人仙境。”
“果真如此?!”
李承乾興奮的站起身,急切的說道:“果真一顆便足以讓人提升至人仙境?”
女媧娘娘瞭然的看著李承乾,感嘆著說道:“師弟,師姐身為女子,對你與孫小玉之情甚為佩服。
但若是讓旁人知曉此事,你日後免不了被人利用。”
李承乾點點頭,拱手說道:“多謝師姐提醒,高明日後定會小心行事。”
女媧娘娘愣了下,笑了笑擺手說道:“以你之心性定然不會毫無防備,看來倒是師姐多慮了。
若是有人想要利用孫小玉,或許會反遭你算計吧。
你這是做好準備張網以待,只等獵物前來入轂了!”
李承乾警惕的摸了下鼻子,故作羞澀的說道:“師姐謬讚了,高明哪有這般本事。
不過是皇宮太過複雜,比之常人多了些自保的手段罷了。”
女媧娘娘搖了搖頭,突兀的伸手揉了下李承乾的腦袋,真誠的說道:“小小年紀便這般謹慎,真是難為你了。”
李承乾低著頭,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似感動又似懷疑。
若非女媧娘娘揉了下他的腦袋,他一定認為女媧娘娘這句話是看出了什麼。
但是多了這以示親切的動作,他不太確定這是否是帶有疼惜之意。
只怪漢語文化博大精深,看似簡單的一句話卻有兩種相反的意思。
片刻之後,女媧娘娘收回手,笑著說道:“待會兒慈航或許會來尋你,你若是不願見,便早做準備。”
李承乾抬起頭,皺眉問道:“師姐,那觀音姐姐不在莊園逗老豬玩,跑來高明之處作甚?”
女媧娘娘輕點李承乾的額頭,不滿的說道:“慈航乃是你師侄,你怎可叫她觀音姐姐!
若是被師尊知曉,她便是罪上加罪,你這是想要置慈航於死地嗎?”
李承乾搖了搖頭,說道:“高明絕無此意,不過是覺得這等般稱呼更為親切。
且佛教中人皆為異類,唯有觀音姐姐還算不錯,至少她行事手段與那如來相比還算仁慈。”
眼見李承乾不願改口,女媧娘娘也未過於勉強。
三番兩次接觸下來,她已然知曉李承乾性格看似柔和,實則頗為固執。
一旦他認定之事,便是山崩地裂他也會去做。
若非如此,玉帝不過是訓斥幾句,他又何必行此雷霆反擊。
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女媧娘娘起身說道:“既然已無事,我便先走了。
你日後若是有事,只管喚師姐名號便是。”
李承乾點點頭,拱手說道:“多謝師姐。
前些日子高明便假借師姐之名,欲要收服黃風怪,只可惜被那地府妖女搶先一步。
若非如此,如今我大唐之地早已有妖族容身之所。”
“不許胡說!”
女媧娘娘瞪了李承乾一眼,說道:“那幽月師姐我頗為喜歡,你可別欺負她。”
“欺負她?”
李承乾抬起頭,苦笑著說道:“師姐啊,高明自與那妖女見面以來,至今未曾在她手上佔到半點便宜。
她不欺負高明便算好的,高明又怎敢欺負她。
只要她日後不再算計小玉,高明情願自此之後見她便退避三舍。”
女媧娘娘眯起眼睛,好笑的說道:“幽月雖然聰慧,但實不及你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