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無聊的伸了個懶腰,拍了拍額頭說道:“小玉,夜深了你早些下去歇息吧。”
小玉聞言頓時打了個哈欠,晃了下小腦袋說道:“殿下,小玉不困,小玉就在這陪您。”
李承乾看著小玉迷糊的眼神,拉過她的小手輕輕拍了拍,說道:“你且先行下去休息。
待師姐戲弄完老豬,還不知要等到何時!”
小玉固執的想要再堅持一會兒,可是對上李承乾同樣堅定的眼神,只能委屈的撅起小嘴,可憐的說道:“小玉遵旨。”
李承乾見狀,笑著揮揮手說道:“王承恩,你與吳大護送小玉下去歇息,不用在此等候本宮。”
“殿下,您身邊怎可無人,還是讓奴婢留下吧。”王承恩聞言,猶豫著上前說道。
雖然明知李承乾是有意放他下去休息,可夜間值守本就是他的職責,他又怎能輕易離開。
李承乾擺擺手,扶著小玉起身說道:“這帳外輪換值守的近衛難道不是人?
去吧,本宮若是有事,自會命人前去叫你。”
說著,李承乾看了眼一言不發的吳大,好奇的走到他面前仔細看了看。
突然抬起腳用力踹在他身上,指著吳大大聲說道:“吳大,你這本事本宮倒是第一次見到。
來來來,你與本宮好好說說,這站著睡覺有何關竅?”
“嘿嘿!”
吳大瞬間清醒,看著李承乾傻笑兩聲,說道:“殿下,這你可得問問王承恩,末將此法乃是從他那裡學來的。”
王承恩尷尬的笑了笑,不待李承乾詢問便拱手說道:“殿下,宮裡值守的貼身內侍皆有這等本事。
若非如此,這連日不睡也無人熬得過去。”
“砰~”
李承乾狠狠的踹了吳大一腳,指著他皺眉說道:“吳大,你可知你錯在何處?”
吳大摸了摸腦袋,沮喪的拱手說道:“末將不該提及王承恩。”
李承乾瞪著吳大,一本正經的說道:“此為其一。
貼身內侍無人輪換,是以才被迫練就這身本事,你吳大身為侍衛統領,本宮難道未曾為你安排輪換值守之人?
你當班之時失職卻還出賣與你有恩之人,你莫非當這只是玩鬧!
你可知若是換作父皇母后在此,王承恩今日定會因你之言而獲罪!”
說著,李承乾心中怒氣越盛,再次踢了吳大一腳說道:“你身為侍衛統領,言談行事之時卻這般大意,你可是要本宮把你調往別處!”
吳大聞言,慌忙大禮跪拜在地,懊惱的說道:“末將知錯,還請殿下恕罪。”
李承乾搖了搖頭,揮手說道:“你如今越發懈怠,本宮今日也不願再與你多說,先行護送小玉下去歇息吧。”
“殿下!”
吳大抬起頭,驚慌的說道:“末將知錯了,還請殿下恕罪!
若是殿下趕我走,我……”
“不必再說,本宮暫且不會趕你走。”
李承乾不待吳大說完,揮手打斷道:“不過這是因為本宮身邊暫且沒有可信之人,並非你之位置無人可以取代。
你下去好好想想,別等本宮找到足以信賴之人時,再來懇求本宮。”
“喏!”
吳大應了一聲,失落的護在小玉身旁向著帳篷外走去。
因李承乾待人和善,近來修為也增進不少,是以他這段時日的確有些放鬆。
這偷懶之事一旦開始,便很容易越發懈怠。
若非今日李承乾點醒,他尚且未曾發覺自己已然犯錯。
若果真因為此事被調離李承乾身邊,他覺得自己還不如抹脖子死了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