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凌霄寶殿。
玉帝滿臉怒容的坐在寶座之上,瞪著下方一眾文武,冷聲說道:“今日宣諸位愛卿前來所為何事,想必諸位愛卿皆已知曉。
諸位愛卿不妨都來說說,這大唐百姓詆譭朕之事,該當如何處置?”
太白金星偷偷瞥了眼臉色漲紅的玉帝,快速的低下頭不敢多言。
只看玉帝此時壓抑沉默的樣子,便知他心中已然怒極。
若是此時替大唐百姓出頭,難免被玉帝抓住痛腳懲治一番。
且以他跟隨玉帝多年的經驗來看,玉帝心中定然早已有了計較。
召集文武大臣前來商議,不過是想要借他人之口,達成自己的目的罷了。
玉帝眼見眾人眼觀鼻鼻觀心盡皆閉口不言,臉上的怒容不由得更甚了幾分,強自壓下怒火淡淡的說道:“諸位愛卿為何皆不開口?
難道那詆譭朕之人與諸位愛卿有舊不成!”
“陛下息怒。
我等皆不認識那大唐說書人,還請陛下明查。”一眾仙神文武聞言,急忙彎腰拱手說道。
眾人雖不願出頭被玉帝利用,但更不願招來玉帝記恨。
眼前這看似仁慈的玉帝可是連瑤姬公主皆不放過,又如何會對他們這班朝臣心慈手軟。
若是被玉帝抓住痛腳惦記上,他們可找不到如二郎神那般兒子劈山救人。
玉帝看著依舊低頭不言的眾人,咬牙切齒的點了下李靖,說道:“李愛卿,你乃是天庭重臣。
你來與朕說說,此事你以為該當如何處置?”
李靖聞言猶豫了下,大步出班拱手說道:“回陛下,凡人膽敢詆譭汙衊陛下,按律當斬!
不過如今那大唐國中人人皆在議論此事,若是陛下當真下旨處置,那唐朝百姓必定十不存一。”
“混賬!”
玉帝聞言,再也壓不住心中怒火,重重的拍了下身旁的寶座,大聲說道:“李愛卿,你是說那唐朝數百萬戶百姓盡皆私下汙衊朕?
他們好大的膽子,這是欲要與天作對!”
李靖愣了下,深吸口氣思慮再三,拱手說道:“陛下,百姓愚昧乃是受人蠱惑,可恨的卻是那散播謠言之人。
若是陛下辣手處置帶頭之人,想必定能震懾無知百姓,使其不敢再肆意妄言。”
玉帝聽出李靖言下之意,眯著眼睛盯著他說道:“李愛卿,不知你所言何人?
是何人如此膽大包天,竟敢汙衊朕之聲譽!”
李靖聞言皺起眉頭,咬了咬牙搖頭說道:“回陛下,微臣平日裡公務繁忙,實在抽不開身關注凡間之事。
是以委實不知這詆譭陛下之事,究竟是何人所為。”
“你當真不知?”玉帝死死的盯著下方的李靖,聲音冷漠的問道。
他相信在場眾人皆知此事乃是李承乾授意,這李靖又怎會不知。
若非如此,一個凡俗王朝又怎會知曉天庭隱秘,又怎敢肆無忌憚的編排於他。
只是李承乾根基深厚,在場眾人皆不敢與其對上罷了。
可若不借一大臣之口提出處置之法,難道要他這個三界之主親自下旨!
看著李靖低頭不言一副願打願挨的樣子,玉帝握緊拳頭,冷聲說道:“既然愛卿不知,那便暫且退下吧。”
“是,微臣遵旨。”李靖恭敬的應了一聲,大步退回朝臣之中。
他心知玉帝目的,可是佛教中人特意叮囑過他,切不可再與李承乾為惡。
是以即使得罪玉帝,他也不會開口應承。
玉帝冷漠的眼光再次掃了一眼,看著太白金星說道:“太白,你來與朕說說,此事究竟是何人所為?”
太白金星聞言,出班大聲說道:“回陛下,此事乃是大唐太子李承乾所為。
微臣當日前去宣旨,離去之時親耳聽見他吩咐手下之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