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聞言大怒,瞬間駕起雲頭,大聲說道:“今日便讓你好生看看,我老孫的厲害!”
唐僧看著話未說完便已然離開的孫悟空,苦笑著說道:“殿下既知悟空不擅水戰,又何必激怒於他?”
李承乾朝著身後探頭探腦的小玉招招手,說道:“你這徒弟是何性子,你老唐會不知道?
本宮便是不曾激怒於他,他就不會前去搗亂?”
說著,李承乾抱住焦急跑來的小玉,繼續大聲說道:“老唐啊,你這緊箍咒還得多念一念。
若非如此,猴子又怎敢留你一人在此,自己跑去耍子!”
“嘶!”
李承乾所言未曾壓低聲音,相隔不到數里的孫悟空自然能夠聽見。
聞言只得憤怒的撓了撓猴頭,卻不敢回身去找李承乾麻煩。
眼見豬八戒與沙和尚正鬥到關鍵之處,難分難解之時,孫悟空滿腔怒火頓時找到發洩之處。
用力舉起手中金箍棒,大吼一聲便用力砸下。
“妖怪,拿命來!”
沙和尚聽著呼嘯襲來的風聲,便知孫悟空修為不在自己之下。
如今豬八戒一人已是難勝,若再加上孫悟空,自己定然不是二人對手。
隨即也不欲再做爭鬥,慌忙虛晃一招轉身躲過金箍棒,徑直一頭扎進流沙河中消失不見。
“遭瘟的猴子,該死的弼馬溫!
那妖怪漸漸手慢,再鬥個三五回合便要被我老豬捉住,誰讓你來搗亂的!”
看著沙和尚蹤跡全無,豬八戒頓時氣得跳腳大罵。
轉身拿著九齒釘耙用力的在水中攪了攪,過了片刻眼見依舊毫無動靜。
憤怒的抬頭看向孫悟空,大聲質問道:“如今他已知你我二人兇險,躲進河裡再不出來,這又該怎生是好!”
孫悟空聞言,尷尬的撓了撓頭,陪著笑說道:“呆子,實不瞞你說,自從降了那黃風怪,我這兩個來月不曾動手耍棍,早就手癢難耐。
今日見你和他戰的甜美,我實在忍不住想要上來耍耍。
哪知這妖怪這般不識趣,見我老孫到來就走了!”
“猴哥啊!這妖怪又不是傻子,對上我老豬尚且不是對手,你再上來耍耍他如何能不走!”
豬八戒忿忿不平的抱怨了一句,架起雲頭便向著岸邊飛去。
沙和尚潛入河中隱匿,短時間內顯然不會再現身。
與其留在此處與猴子鬥嘴,不如回去在唐僧面前告他一狀。
數里距離一閃便過,豬八戒剛降下雲頭,唐僧便迫不及待的問道:“八戒,可曾捉住那妖怪?”
豬八戒聞言,搖頭嘆息著說道:“那妖怪眼看就要被我擒住,卻被猴哥給放走了!”
“呆子,你胡說個甚!”
孫悟空回來正好聽見豬八戒告狀,眼見唐僧神色不善,慌忙擺手說道:“師父,你切莫聽著呆子胡說。
那妖怪不奈戰,見我老孫過去便鑽入水裡去了。”
唐僧聞言便知孫悟空所言真偽,無奈的搖了搖頭,為難說道:“徒弟啊,這妖怪久住於此,對此地定然極為熟悉。
似這般八百里無邊弱水,又沒有舟楫,你我如何能渡過?
需得找個知水性的,引領引領才好呢!”
李承乾聞言,搖頭輕笑兩聲,指著遠處石碑說道:“老唐,你可是忘了碑上所寫?
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
若是不除了這水中妖怪,便是你找到渡船,又怎能渡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