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聞言,苦笑著說道:“殿下,靈吉菩薩之物,老朽又怎能做主。
不如殿下先收下方子,定風珠之事不日必見分曉。”
李承乾聞言,也知此時定然拿不到定風珠,點點頭說道:“也罷,你先取出三花九子膏治好猴子眼疾,定風珠之事明日再說。”
“多謝殿下!”老者感激的拱手一禮,大步向著房中走去。
李承乾未曾阻止他與孫悟空醫治眼疾,他之機緣自然便能保住。
至於定風珠之事與他何干,他只需報於佛祖,到時自有分曉。
眼見老者走入房中,李承乾按了下豎立的頭髮,大步向著院外走去。
黃風嶺之難大半機緣已被幽月所奪,他如今即使再留下也無甚用處。
而幽月乃是平心娘娘弟子,他自然不願與娘娘對上。
但幽冥教主不過區區一個躲進地府的菩薩,他若是不借機出一口惡氣,又怎對得起睚眥必報之名。
想來寶物被奪的靈吉菩薩,定然會與幽冥教主好生說道說道。
遭受無妄之災的滿天神佛,也不會輕易放過幽冥教主。
而挑起事端的劉伯欽,想來今後的日子必然不會好過。
若是找不到一強力靠山,他日後唯有龜縮在地府之中苟延殘喘。
而此時正膽戰心驚的站在莊院門外,小聲詢問孫悟空方才緣由的唐僧。
看著嘴角含笑大步走來的李承乾,微不可察的打了個冷顫。
輕聲安撫了孫悟空兩句,緩步上前說道:“殿下,黃風嶺妖怪甚多,不如連夜趕路吧。”
李承乾聞言,想了想說道:“山道難行,此刻上路太過危險。
今日便在這附近住上一晚,明日天光放亮再行上路不遲。”
唐僧贊同的點點頭,猶豫片刻試探道:“殿下前些日子借去錦斕袈裟,是要用其對付黃風大王?”
李承乾聞言微微眯起眼睛,翹起嘴角笑了笑,輕聲說道:“的確如此,本宮本欲穿著袈裟以備不時之需,可誰知被幽月那妖女搶先一步。
若非如此,本宮又何至於圖謀定風珠。”
說到此處,李承乾怒視著唐僧,突然大聲質問道:“老唐,你此時提起錦斕袈裟究竟是何意思?”
唐僧正暗自誹謗李承乾推託之言,聞言尷尬的抬起頭,笑著說道:“貧僧只是問問,並無甚深意,殿下切莫誤會。”
“不對!”
李承乾看著轉身欲逃的唐僧,一把拉住他說道:“老唐,本宮與你相處日久,你這撒謊便眨眼睛的習慣,本宮可是一清二楚。
今日你若不實言相告,休怪本宮與你不客氣!”
“南無阿彌陀佛!”
唐僧宣了聲佛號,努力瞪大眼睛認真的說道:“殿下,貧僧當真只是詢問一二,並無他意!”
“哈哈哈~”
李承乾見狀,開心的大笑出聲,指著唐僧說道:“小玉,你快看看老唐,他如今哪裡還有半點出家人的模樣。
本宮不過隨意編一藉口試探一二,他便瞪大眼睛眨也不眨!
這般掩耳盜鈴之事,竟然會出現在一取經的和尚身上!
哈哈哈!”
唐僧聞言,呆愣的看著放聲大笑的李承乾,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
和尚撒謊本已少見,如今還被人當眾揭穿。
若非取經大業未成,李承乾又修為不俗,羞憤欲死的唐僧早已上前拼命。
感受到四周射來的刺眼目光,唐僧羞愧的低下頭轉身便欲離開。
李承乾伸手拉住唐僧,笑著說道:“老唐,日後有事相詢,直言相告便是。
若是再如今日這般與本宮耍小心思,別怪本宮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