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自信的笑了笑,說道:“殿下放心,微臣皆已準備妥當。
只是殿下,您方才塞給猴子一條子,他能看懂?”
李承乾詫異的轉過頭,說道:“你怎知我給猴子塞了條子?
老唐便在猴子身邊亦未曾發覺,你這眼神也太好了吧!”
郭靖拿著精緻的把摺扇,滿是得意的扇了扇,卻被突然襲來的寒風凍得打了個哆嗦。
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殿下有心引導唐僧,他全副心思皆在豬八戒身上,自然不曾注意孫悟空。
微臣只是好奇,殿下欲讓猴子做何事,還需避開唐僧?”
李承乾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你倒是有心,難怪烏斯藏王至今仍想著把女兒嫁給你。
卻不知你回到長安之後,如何與賈家女交代!”
郭靖聞言苦笑了下,說道:“殿下若是不為難直言便是,何必以此取笑微臣。”
“呵呵~”
李承乾輕笑兩聲,毫無被人揭穿的尷尬。
牽著小玉行至正殿坐下,說道:“此事無甚隱秘,說與你聽聽倒也無妨。
不過此事太過複雜,本宮懶得多費口舌。
你若是想要打聽,下來之後自問小玉便是。”
“微臣遵旨。”
郭靖無奈,只得拱手應諾,說道:“殿下,唐僧已然上路,我等還需再留幾日?”
李承乾想了想,說道:“依你之見呢?”
郭靖收攏摺扇,拱手說道:“如今有幽月在旁窺視,實不好再做耽擱。
微臣以為當即刻上路,早做安排才是。”
李承乾聞言,頭疼的捏了下眉頭,嘆息著說道:“本宮原本也是如此打算。
可幽月那小丫頭,一日間便可去往長安,我等便是即刻上路,也難免被她發現蹤跡。
本宮的佈置需隱秘進行,委實有些難辦。
不知你可有法子,擒獲此地府妖女?”
郭靖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殿下,軍中並無修為高強之大將,想要擒獲幽月姑娘,微臣實在辦不到。”
“喲!
本宮稱其為妖女,你卻叫她幽月姑娘。
郭靖,你不會對她心懷不軌吧!”李承乾看著郭靖,開心的調笑道。
幽月之事太過煩心,能拿郭靖取笑一番,也不失為一種調節情緒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