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氣,豬八戒看著李承乾,難得的正色道:“你果真是女媧娘娘師弟?”
李承乾聞言,翹起嘴角笑了笑,說道:“自然為真,此事猴子亦是知曉。
當日師姐來尋本宮之時,曾見過猴子與老太白。
你若是不信,日後大可找猴子詢問便是。
想來以猴子那般自傲之人,定然不會替本宮遮掩矇騙與你,對吧!”
豬八戒亦知此事定然難以作假,略微思慮幾分,露出一個討好的笑臉,說道:“我老豬有眼不識泰山,不知老爺真身前來,還望老爺恕罪。”
李承乾揮揮手,大氣的說道:“勿需如此客氣。
本宮修道兩年,日前方才脫離凡體,還當不得老爺之稱,你日後稱本宮殿下即可。”
“兩年便能超脫成仙,殿下果真是當世奇才。”
豬八戒恭敬的應了一聲,不大不小的拍了個馬匹。
能以皇族之身公然修煉,亦能知曉自己與觀音菩薩私下所言,豬八戒如今已然信了七八分。
更何況取經之人已來到此地,他即使再不願意,也唯有護送唐僧西天取經。
李承乾滿意的笑了笑,說道:“豬剛鬣,你此番被貶下凡,心中便未曾有半點怨言?”
豬八戒猛然抬起頭看著李承乾,砸了咂嘴卻不知該作何回答。
當日調戲嫦娥之事,他事後思及總覺得甚為蹊蹺。
自己好歹也是大羅金仙,即便是醉酒之下,又怎會一反常態的做出那般惡事。
要知在天庭之時,他一直是明哲保身小心翼翼之人,又怎會突然失態至此。
更何況自己剛投胎轉世不久,觀音菩薩便尋上門來,告知西行取經之事。
總總幾番巧合堆積起來,豬八戒這般聰明之人,哪裡還不知自己被人算計了。
只是事到如今,他依然不能確定背後謀劃之人是誰罷了。
眼見豬八戒臉色連連變換,李承乾好笑的說道:“豬剛鬣,佛教東傳之事五百年前便已定下,你與猴子、唐僧不過皆是佛教棋子罷了。
若是日後取得真經,你等自可修成正果,成就菩薩果位。
不過若是再無機緣,你此生便只能做一菩薩罷了。
想要成佛做祖,定然無望。
更甚者除非你改修密宗歡喜禪,你與高翠蘭之間的親事定然就此作罷。”
豬八戒低著頭,看不清臉上是何表情,只是低聲的拱手說道:“老豬實不知殿下所言何意。
能得一菩薩果位我老豬已然滿意,又怎敢奢求其它。”
李承乾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豬剛鬣,你我如今初次見面,本宮也不與你作難。
不過本宮可以告訴你,孫悟空的猴子猴孫如今皆在我大唐帝國境內,你當知其中有何深意。
唐僧亦是我大唐帝國之人,日後究竟如何猶未可知。
你歷經諸般劫難方可修成大羅金仙,自當知曉世間萬事萬物,若是想要有所收穫,必定要承擔出事的風險。
不勞而獲這般好事,絕不會出現在你豬剛鬣身上。
否則,你也不會成為被天庭玉帝拋棄之人。”
豬八戒聞言,再難維持表面上的淡然。
驚恐的抬起頭看著李承乾,砸了咂嘴怏怏的嘀咕道:“殿下是說我老豬落到今日這般田地,皆因玉帝授意?”
李承乾搓了搓手,站起身向著洞外行去,隨口說道:“你這雲棧洞中實在太窮。
本宮本想蒐羅兩件寶貝贈與我之愛妃,卻發現無一物可入本宮法眼。”
說著,李承乾已然走到洞口,想了想說道:“你且記住,待會兒猴子再來尋你之時,切不可提及本宮來過,全做不知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