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深處,一片幽深的宮殿之中。
劉伯欽滿臉的委屈的盤坐在蒲團上,看著上座的高大身影說道:“父親,西遊之事五百年前便已定下,如今卻被李承乾肆意破壞,難道您就如此輕易放過他?”
幽冥教主聞言,深深的看了劉伯欽一眼。
沉聲問道:“你已盡知李承乾根底,莫非還想報仇不成?”
“報仇又如何?
即便他是老祖弟子,也不可肆意欺壓我地府之人!”劉伯欽怒氣上湧,梗著脖子說道。
因為幽冥教主之故,他身在地府數百年從未受過半點委屈。
唯獨自身根骨不佳,是以數百年來修為難有寸進。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機緣,卻被李承乾掠奪大半。
這讓向來受人恭維的他,如何能夠忍受。
幽冥教主聞言,眼中失望之色盡顯。
嘆息著宣了聲佛號,淡淡的說道:“此事我自有安排,你先下去吧。”
“父親!”
眼見幽冥教主不欲深究,劉伯欽不甘心的大聲喊道。
幽冥教主聞言閉上眼睛,毫無感情的高聲道:“下去!”
“哼!”劉伯欽見狀,知道多說無益。
憤然站起身,轉身便朝著殿外走去。
在地府待了數百年,他手下自然也聚集了一批修為在身之人。
既然幽冥教主不願替他出頭,自己回去之後自行報仇便是。
在地府養尊處優數百年,他心中可沒有隱忍二字。
待劉伯欽身影消失不見,幽冥教主方才緩緩睜開眼。
看了眼老實趴伏在地的諦聽,悠悠說道:“近年來天機紊亂,更甚封神大劫之時。
諸方勢力盡皆隱忍潛伏,我地府又豈敢擅自出頭。
若非如此,如來又豈會事事忍讓,讓李承乾佔盡便宜肆意妄為。
只可惜如今看來,這一劫伯欽怕是躲不過去了。”
諦聽微微抬起頭打了個響鼻,似是安慰的朝著幽冥教主腳下蹭了蹭。
隨即再次低下頭,安靜的趴伏在地不再動彈。
“唉!”
幽冥教主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天機紊亂大劫將至,他連自身災劫都算不到,又如何能夠保證劉伯欽的安危。
只是希望他不要做得太過,危及地府牽連自己吧。